宁清漾缓缓摇头:“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人。”
“其实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只不过以前我没表露出来而已,在感情和现实之间,我更看重后者。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若你愿意,可以嫁给我做妾室,我虽不能以正妃之礼待你,但也不会亏待……”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他就挨了宁清漾一记耳光。
她颤声说道:“你在羞辱我。”
李柏舟被打了也没有多么生气,他平静地看着对方,说道:“实话虽然难听,至少我没骗你。”
宁清漾被气笑了:“这么说来我还该感谢你。”
“阿漾,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对待感情应该保持理智。”
“你说得对,在我等了许久都没能等到你露面时,就该冷静下来了。”宁清漾含着眼泪笑了起来。“你送给我的那些东西,我都会还给你,以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相干。”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
李柏舟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中是浓浓的不舍,但到最后他都没有出声挽留。
他现在还太弱了,无法保护心上人,若宁清漾继续跟他来往,只会让谢贵妃更加针对她。不如就此分开,以后她留在太子府内,远比跟在他身边要安全得多。
第二天宁清漾就托人送来一个包袱给李柏舟。
他打开包袱,里面全都是这两年他送的小礼物,每样东西都被保存得很好,可见宁清漾平日里有多么爱惜它们。
李柏舟将一个个地收进箱子里,连同那一摞没能送出去的医书,全被他锁了起来。
他将箱子藏进库房最里深处,顺便整理了一下母妃留下的遗物,意外从中发现了一封书信,书信的署名是裴延。
从信中内容来看,裴延与柔妃以前应该有过一段情谊,后来被迫分开,相隔数十年后两人再度重逢,言辞之间流露出的情感,足以证明裴延对柔妃应该是旧情难忘,只不过柔妃如今已经成了圣人的妃嫔,他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李柏舟从未听母妃说起过裴延这个人,此人能把信送到他的母妃手里,说明这人是有些本事的,这让李柏舟对裴延产生了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