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金走上前去,抬腿狠狠踹过去,直接将院门踹开。
他拿着刀率先冲进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随后司不平才迈过门槛走进去。
此时雨下得很大,浮白用了很大力气才没让手里的油纸伞北风吹走,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司不平后面。
司不平穿过前院,走到屋门前。
他敲了敲门:“江县令在吗?”
许久都没有人回应。
此时窗户透出亮光,说明屋内是有人在的。
司不平没有再浪费时间,掌心蓄力,猛地拍向房门,咔嚓一声,门后的木栓断裂,房门随即打开,狂风裹挟着雨水涌入屋内,桌上的油灯剧烈摇晃,差点就要被风吹灭。
司不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正奋笔疾书的江秋屿,开口说道。
“江县令,内卫府办案,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江秋屿仍在埋头狂写,看也没看闯入者一眼。
司不平走过去,看到他正在写一封弹劾的折子,他弹劾的对象名为李柏舟,正是当今的皇帝!
他要弹劾李柏舟残害手足,杀死仁献太子,设计谋夺皇位,杀害忠良,如此卑鄙无耻、阴险狠毒之人,该天诛地灭,死不足惜!
司不平沉声道:“江秋屿,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要跟圣人作对?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江秋屿仍不理睬他,手下毛笔飞快书写,一笔一划都仿佛带着血泪,满腔控诉几乎要溢出纸面,直逼人的面门。
他是文弱书生,不懂武功,不会杀敌,唯有手中这一支笔可做武器。
司不平一把夺走奏折,将它放到灯火上。
江秋屿噌的一下跳起来,扑上去想要抢回奏折,然而浮白和跃金却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强行将他按回椅子里,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奏折被灯火点燃。
他目眦欲裂:“还给我!把我的折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