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郑荣奎绕过村子,往老鸦口去了。
果然是要刺探消息。
李火元起身来,对白老汉一招手:“跟着他。一不做二不休!如果真的能把海口蟾钓出来,也算除害了。”
白老汉欣慰的看了一眼李火元:“没想到你没有逃脱,真得高看你一眼,我叫几个人一起去。”
李火元点点头,人多力量大。
他带上红木黄铜耳廓,远远听着郑荣奎的脚步,带人跟在几里地之外。
白老汉带着一高一矮的山民,紧紧跟着李火元。
一直走到了离村子二十里,李火元忽然加快脚步,大家知道要动手了,也紧紧跟上。
郑荣奎忽然有所察觉,猛地回头望去。
身后的山坳里,忽然闪过一道人影,几乎是一步迈出,瞬间就跨域几百米距离,飞速冲了过来,手里擎着一杆大枪,迎面就要刺来!
郑荣奎似乎躲避不急,大枪已经刺到了胸口上。
嗤啦!
胸前的衣衫忽然破裂,从里面伸出来一只干枯狰狞的鬼爪,一把攥住了大枪!
李火元催动螯力千钧,却发现大枪竟是纹丝不动。
李火元操纵大枪,铮的一声横扫,却是仍旧切不开那只鬼爪。
李火元当即单手捏诀,施展屠芒真解,周遭的树叶石头纷纷化为利器,对着郑荣奎的头狂轰滥炸。
砰砰砰!
然而,这些利器却是穿过了郑荣奎的头,射进了后面的地面。
竟然只是一道魂影。
郑荣奎出现在一丈外,好奇问道:“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
白老汉领着其他人跟着赶到,郑荣奎脸色一变:“原来是山寨插手了,难怪你们能活下来。”
原本的魂影散去,原地只留下了一只枯黑的阴兵,还死死抓着李火元的大枪。
李火元道:“你记性不好吗?当初你可在县城袭击过我,只不过让侥幸逃走,我都记得你,你竟然不记得我?”
郑荣奎抽了一下鼻子:“就因为这个?”
李火元懒得废话:“把海口蟾叫出来吧。”
郑荣奎哼了一声:“那就如你所愿!”
说话间,便看到东北方向的一座山峰上,如同一套猩红的瀑布一般,垂下了一根数百丈长的舌头!
舌头上唾液如河水,哗啦啦的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