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来只有出马异人承受的份。
从没听说过仙家能够帮忙分担。
张怀丹不多做解释,笑了笑:“也许,这就是妖王和大妖的区别之一。”
……
随着掠阵的数人离开,高廉果然陷入颓势,张伟怪叫连连:“高廉,你这又是何苦,放我一条生路,你好我好大家伙!”
高廉怒喝:“闭嘴,狗汉奸!”
目中坚决如铁!
‘天彪祖爷,后果我承受了,请您用更多的力量支持我!’
胡天彪声音严肃:‘你可要想好了,我可以给你更多的力量,但现在这种情况,想要拿下这个张伟,你起码要减寿十年!’
话锋一转:‘如果是以往,你没办法只能硬顶,可是现在不同。’
意有所指,高廉哪里听不出来:‘我不会向怀丹真人求援,先不说真人同意还是不同意,真人已经帮了东北分部不少忙,再让他帮这么大个忙。祖爷,那样我就没有办法保持自己的本心了。’
高廉有自己的考虑,张怀丹来东北,不是来观光的!
方才天彪祖爷和一众仙家的反应,说明了很多问题!
是以可以顺理成章的得出结论,怀丹真人必有所求!
灭杀邪灵,找出汉奸,东北分部已经欠了怀丹真人太多人情!
此时此刻,再帮忙擒拿张伟的话……
他即便是为了还张怀丹的人情,只怕也会劝说胡天彪啊。
沉默了一瞬。胡天彪长笑一声,震动心湖:‘什么本心不本心,高小子,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说出这么年轻的话来。’
高廉连连败退,张伟眼看就要冲出会客厅,心中大急:‘天彪祖爷,现在不是说闲话的时候,还请你……’
‘你急什么,有我在,还能让他跑了不成?高小子,妖王和大妖之间,不单单是道行上的差距。’
话音一落,妖炁轰然爆发,充塞会客厅中,四下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下张怀丹身后一片净土。
张伟面色狂变!
这妖炁漆黑如墨,粘稠如胶,他那携带了阴秽与怨毒之气的阴炁,竟然反受到压制!
要知道,他身上请来的东西,可不是他一个人的努力。
而是潜伏在东北的比壑忍残众,针对性研究了数十年,专门克制东北出马异人的邪怪!
效果也确实立竿见影,被他击中的高廉,实力发挥不出一成。
数名掠阵的高层,被他的阴炁污染,也只能不甘退去!
张伟呼吸粗重,目光凝重:“妖王!”
大妖之上,是为妖王!
比壑忍残众研究了几十年,也只能生产出大邪灵,始终不能堪破妖王的秘密。
张伟环顾四周,一片漆黑,粘稠的妖炁钻入毛孔,令他毛骨悚然的同时,也让身上的邪怪恐慌至极。
高廉能够清晰看到屋中的每一处,心中沉痛:‘天彪祖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被他偷袭成功,哪里需要您老人家付出这般代价!’
刹那之间,他便已经明白。
大妖加大支撑,会让出马异人受到严重损伤,但妖王如果加大支撑,却有另一种选择。
那就是以燃烧道行为代价!
‘老夫数百年的道行,烧几年不成问题,拿下他吧。’
胡天彪的声音,分明有着虚弱的味道。
高廉咬紧牙关,厉喝一声:“张伟!”
暴怒的声音震动重重妖炁,张伟已经被全方位压制,还没来得反应,一只手穿透妖炁,印在他的胸口上。
‘咔嚓!!’
一连串骨裂声犹如爆豆,张伟直接被打飞,摔出会客厅,随着一声闷响,躬着身子陷进了墙里,出气多进气少。
妖炁散去。
刘威如释重负:“老高!”
一众高层也长出口气,总算没让张伟逃掉。
高廉心情复杂,仙家修行着实不易,天彪祖爷牺牲良多。
好在单独解决了这件事,没有欠下怀丹真人更多的人情。
不然……
高廉后知后觉。
张怀丹的目光,正饶有兴致看着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