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近前,正要出手相救,却愣了一下。
女乘务员不再发出似男似女的怪笑,双目紧闭,如同凝固的雕塑。
张楚岚瞥了那老道一眼,压低声音:“丹哥,我如果驱除她身上的邪灵,非得闹出不小动静不可。”
老道有些讶异,这颇为英俊的青年,貌似在请示那个平平无奇的青年?
张怀丹颔首:“放开她。”
张楚岚依言放开,女乘务员的眼睛立刻睁开,嘴角咧出一个淫荡的弧度,朝着张怀丹扑去!
‘等等!她的淫心不在这个英俊青年身上,怎么会是这个平平无奇的青年?’
老道百思不得其解。
不由集中精力,瞪大眼睛,刹那之间,犹如拨云见月!
老道倒吸一口凉气,天下之间,怎会有如此人物!
那英俊青年已经是卓尔不凡,但在他面前,一如砂石之属,不堪一提。
最关键的地方在于,要不是自己定心凝神,甚至看不到他的真面目!
老道心中剧震,这是碰到搞人了!
思绪几多,不过一瞬,张怀丹轻点女乘务员的眉心,扑过来的她当即定在半空。
隐约听到一声不甘的惨叫,女乘务员双眼恢复了清明,发现自身情况,不禁‘嘤咛’一声,软软倒下。
张怀丹将之接住,刹那之间面红如血,紧闭双眼呼吸粗重。
张楚岚直翻白眼:“喂喂喂,我说,这位女士,你还想躺多久。”
年轻漂亮的女乘务员大囧。
恋恋不舍的脱离怀抱,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刚才我的脑子有点发昏,不知道怎么就……”
“没事。”
车厢内的乘客,三三两两反应过来,有人小声嘀咕。
“还有这种操作,开了眼了。”
“就是,我还以为真被邪祟附体了,搞得人一惊一乍,没想到是在勾引男人,不要脸。”
“不科学啊,我看那人平平无奇,还没旁边的同伴帅,更不用说跟我比了!”
女乘务员越发尴尬,偏偏不走,时不时偷瞄张怀丹。
张怀丹道:“你回去吧,不要影响了工作。”
女乘务员一阵失落,不忘小声补充一句:“先生,名片上有我的电话。”
她回到车厢连接处,几个同事也围了上来。
“小娟,你刚才真跟中邪一模一样,谁能想到,耍得这种花招。”
“我看那人也不怎么帅,怎么让你迷糊到这种地步?”
“瞅瞅这脸红的,我看你再在人家旁边待一会,都要不受控制的排卵了。”
虎狼之词一波接一波,小娟一开始还不好意思,最后索性两眼一横:“你们懂什么,他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
……
这边,老头不敢因为三人的年龄怠慢,客气行礼:“贫道青玄子。”
张楚岚扫他一眼:“你不是异人?”
青玄子苦笑一声:“没有那个天分。”定定神:“刚才那女子身上的怨灵,两位不作法事,一抓就能将之制住,甚至……”
不好痕迹的瞥了眼张怀丹:“轻轻一碰就将之驱散,简直闻所未闻。”
如此手段,传了自己几手的那位道长,也决计做不到,这两位真是不知乃是何方神圣!
张楚岚没有答话:“丹哥,不对劲,那女人身上的怨灵,不是咱们本土的种,我刚才制住的时候,通过邪灵的精神波动,听到一堆叽里呱啦的嚎叫,是樱花国那边的语言。”
青玄子大惊:“樱花国的邪灵,两位大师,可知道那邪灵是什么时候上车的吗?”
脸色沉了下来,他虽然没有什么救国救民的大无畏精神,可几十年过去了,樱花国还有邪灵在这片土地上阴魂不散。
任何一个正常的夏国人,都无法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张楚岚瞥了他一眼:“几分钟之前,我倒是看到一片野坟。”
青玄子正要再问。
张怀丹道:“等列车到了站,先不要转乘,你打个车过去,随手料理了就是。”
张楚岚耸耸肩:“丹哥,你可真会使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