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成一股,朝着梅金凤袭去。
今天是张怀丹证得真人的大好日子,再热闹一点也无妨。
阴炁半路上却遇上一股劲力,王蔼不着痕迹一瞥,与吕慈的目光一触即分。
旋即默契的分开,一齐朝着梅金凤袭去。
赵方旭让他吕慈跟全性坐在一起吃饭,说什么也得给点颜色瞧瞧。
梅金凤毫无所觉,她没有能力抵御这两个顶尖高手的偷袭,更没有能力察觉,其他人也是如此。
唯有陆瑾有所感应。
下一秒钟,王蔼吕慈瞳孔收缩,他们打出去的劲力与阴炁,不知怎的倒转而回!
吕慈手上一颤,将劲力化解。
王蔼却没有那么轻松,双手颤抖,肥肉掉在了裤子上。
他这番反常的举动,登时引起了其他人注意。
王蔼面色忽青忽白,转眼恢复常色,夹起裤子上的肥肉,放进嘴里:“肉香太勾人,看来是正宗土猪肉,害得我筷子都没有拿稳。”
其他人没有过多在意,王蔼一边咀嚼,又和吕慈的眼神一触即分,全都暗藏惊动。
不着痕迹的瞥了眼张怀丹,他微笑回应,王蔼的心直往下沉。
除了张怀丹暗中出手,他想不出第二种可能,就算是陆瑾,也不能悄无声息的瓦解两人的袭击。
‘真人之境,当真有如此不可揣测之力?’
他只是想让梅金凤吃点暗亏,最多再弄出点动静来热闹热闹,离全力出手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然而被如此轻易的化解,仍然觉得难以置信,如今的张怀丹,到底有多少神妙手段?
吕慈同样沉思,这般传说中的境界,真人异人,一字之差,总不可能只是一字之差!
平地里一声高喝:“怀丹真人!”
喧嚣声中,尤其响亮,是丁嶋安。
他一个人自斟自饮喝了二斤白酒,故意不用炁去化解,借着一股酒劲站起身来。
夏柳青大惊失色:“小丁,你发什么疯!”
同桌的全性也个个变色。
……
“这家伙想干什么?”嗦粉条的张楚岚抬起头。
“说起来他能恢复过来,真是个奇迹。”陆琳放下筷子。
“莫名其妙的家伙。”陆玲珑自顾自吃饭。
……
在偌多眼睛的注视中,丁嶋安推开了夏柳青,跌跌撞撞走向主桌。
那如虎站起,拦在他身前:“嶋安,不要无礼!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丁嶋安喷出一口酒气:“我不是无礼,我也没有撒野,我只是想知道,真人境界,和我这种人到底差在哪里。”
这话一说出来,掀起窃窃私语连绵不绝。
这,不单单是丁嶋安一个人心里面的想法。
那如虎眼中也不禁一阵恍惚,两豪杰之名,犹如昨日。
“怀丹?”陆瑾讶然。
却是张怀丹招了招手:“过来,我说与你听。”
丁嶋安眼中放出瘆人的亮光,那如虎稍微让开一条道路,还不等他接近,张怀丹吹出一口清气,清风拂面,酒意顿时散去了大半,丁嶋安身躯轻颤,苦涩自语:“怀丹真人,我只是不甘心。”
深吸口气:“还请真人相告,到底是什么?”
张怀丹淡淡道:“你没有听到吗?”
丁嶋安满脑袋问号:“听到什么?”
在场众人全都面面相觑,刚才怀丹真人有说什么吗?
王蔼满面和气:“怀丹真人,你就算不想告诉他,也没必要拿这种理由搪塞。”
张怀丹似笑非笑:“王家主,丁嶋安听不到,难道你也没有听到?”
王蔼惊疑不定:‘张怀丹在耍我!?’
在场数千人都是茫然,不远处的张楚岚乐不可支:“丹哥的幽默细胞发动了!”
陆琳也是一笑,忽见腮帮子鼓鼓的冯宝宝目光呆滞,望着山间林海。
疑惑之时,林海乍动,初时如柳絮摇动,转瞬似浪花朵朵,再一眨眼,波涛起伏,青翠激荡,百鸟高飞。
可诡异的地方在于。
宴席场地。
众人听得劲风呼啸,却没有感受到哪怕一丝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