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名姝自然跟着张予霜,商文姝四人虽然猜到裕王身份尊贵,却也猜不到到底是何人,她们姐妹同气连枝,跟上商名姝。
转瞬间,河堤只剩下裕王和他带来的侍卫,以及陆三郎、张世子和徐天行。徐天行也抱拳一礼,掉头离开,不过没有追着商名姝他们去。
商名姝方才的行为足够让高高在上的王孙公子气恼,程赦的相帮,转移裕王的怒火,徐天行这个时候再追着上去,只会让裕王的怒气重新转到商名姝身上。
张予霜没了游玩的兴致,他们脱离人潮归家。
看得出张予霜心事重重,商名姝没有打扰,只是吩咐下人小心伺候,她准备就寝时,张予霜披散着长发,不施粉黛来寻她:“名姝,我想与你同寝。”
商名姝体贴挪出位置,吩咐禾穗多添被褥与枕头。
张予霜躺在商名姝身侧,保持着平躺的姿势,直愣愣盯着床顶,商名姝亦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只能无声陪伴。
商名姝困意袭来,以为张予霜不会开口时,张予霜的声音飘来:“我与他相识在三年前,我将他误认为是家里替我寻的相看之人,那日阴差阳错……”
张予霜的声音弱下去,似乎陷入漫长的回忆,商名姝静静等待,没有催促,是如何阴差阳错,张予霜没有细说。
“后来……我对他动了心,才知晓他是裕王殿下,他早已有发妻……”
她是国公府的嫡女,怎会做妾?哪怕是皇子亲王的妾,也不行!
她只能躲,但他们之间是她先表明心意,裕王只是一开始未曾表明身份,亦没有解释她认错人。
他们很是一番撕扯,闹得很难看,甚至惊动了宫里。
“去年……裕王妃病重,太医院束手无措,裕王妃恐怕好不了……”张予霜的声音染上鼻音,“裕王妃特意见我,问我可愿等一两年……我拒绝了。”
商名姝侧首,看到张予霜眼角有晶莹的泪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