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无动于衷。
陈清淡淡道:“我的音量可能冒犯了,但核心是问题没有解决,我没法擅自离开。你刚才提到‘影响工作’不是我初衷,为了双方和谐,请问能否明确告知:受理我的事件的具体时间?”
石秘书看她不卑不亢,
不得不承认,作为风云人物,陈清还是有脑子的。
直接锚定她的诉求点。
压根不理会石主任的施压。
“这是你的事情,我只是代表我们部门说出我们的要求。”
陈清笑了笑,没回答。
石秘书突然觉得面颊发烫。
陈清找到关键人物,来到他面前质问:“你制定的惩罚规则?”
“不是我一个人!”
他赶紧反驳。
又把一同参加会议的人拉上。
众人赶紧说:“陈同志,既然你殴打的人有罪在身,我们也不纠缠你之前殴打的过错了。”
陈清:“证明。”
大家赶紧给她写证明。
拿到证明的陈清离开。
石秘书也将陈清所作所为告诉了石灵阳:“副主任,她脑子转的挺快的。”
“走了吗?”
“走了。”
“那就行。”
石灵阳手里拿着陈清资料,看她一步步往上爬的所作所为。
眼中厌恶一闪而过。
回到机械厂的陈清把证明给沈厂长看。
沈厂长服气了,但也提醒道:“你不能总去那。”
“我天天都去上课。”
陈清无语的回。
天天上一个小时的课,写一千字的报告。
持续时间多久陈清都不知道。
沈厂长想到她在申请党员,也没什么可说了。
党员的身份十分重要。
整个机械厂党员都屈指可数。
往往一个人的成就很难达成党员的称号,还得足够的根正苗红,并且得把党的考验期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