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魏聪点了点头:“不光是林邑国,还有林邑国背后的力量,将他们连根拔起,尽数屠灭,为交州打下一百年的太平!”
“可,可是现在九真,日南郡还有内乱——”
“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这些乱事背后既有林邑人在捣鬼!”魏聪笑道:“只要把林邑国打趴下了,这些乱事就自然平定。”说到这里,魏聪站起身来,拔出孟高功腰间的佩刀,一刀便将几案案角斩落:“我意已决,若有违命不遵者,便如几案!汝等都退下吧!”
交趾郡的官吏们向魏聪躬身行礼,表明对刺史的服从,然后退出堂外。袁绍笑道:“这次也不算是出师无名了,对吗?”
“正是!”魏聪笑了起来:“林邑王不重人而重畜生,他若不用战象还好,不然的话,定让他吃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哦?”袁绍眼睛一亮:“看来你早已有了准备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兵?”
“再过几日,等到雨季完全结束,还有我的船队全部准备好!”魏聪向袁绍举了举酒杯:“怎么样?本初贤弟愿意随我一同前往吗?”
袁绍举起酒杯,笑道:“这等百年难得一见的好事,怎么可以错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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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是一个大风的天气,在这片土地上,每年雨季即将结束,旱季即将到来的时候,都会如此。巴法到自己的船舱里,想要吃点东西,却发现没有胃口。他独自坐在船舱里,花了很长时间回想自己的决定。
“魏刺史给我开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一座城市的总督,他允诺我,只要我为他效力。那么就可以在新征服的土地上选择一座城市,那座城市的一切都将归我所有。即便是因陀罗神从天而降,也无法动摇我的决定。金钱、船只、女人我已经都有了,唯有权力的滋味我还没有品尝。哪怕冒着失去一切的风险,我也不会放弃!”
在最后一次说服了自己之后,巴法本打算立刻休息,为繁忙的明天做准备。但在那张熟悉的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个时辰,却始终无法入睡。他走出门,发现自己的侄儿戈多正就着一盏油灯用油石打磨自己的钢刀,另一个侄儿拉卡则在给弩的机括涂油。
巴法让他们自己忙自己的,自己来到甲板上去体验夜晚清亮的海风。水手们都去岸上寻欢作乐去了,空荡荡的甲板上空无一人,巴法走到船舷旁,看着海面,明月映照在海面上,仿佛一个巨大的银盘。
巴法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个神话,有个男人向神灵祈祷能得到水中的圆月,神灵答应了他,让他自己下水去捞,男人跳入水中,抓住了月亮,正当他准备带着月亮上岸时,一朵乌云遮挡住了天空的月亮。当乌云离开,水中的月亮再次出现时,那个男人不见了,再也没有人看到过那个男人。自己也会和那个男人落得同样的下场吗?
那天晚上,巴法整晚都在做梦,各种各样的都有,他记得最清楚的一个是自己坐在高台上,头戴金冠,发号施令,所有人都向自己跪拜,而自己随心所欲的统治这个国家,直到人民再也忍受不了,他们把自己绑起来,用竹枪狠狠地刺自己,直到自己的肠子从下腹流出,地上好大一摊子,他才从睡梦中惊醒,仍带着梦中的惊恐。
“叔叔,出什么事了?我听到您在叫喊!”舱门打开了,戈多站在门口,右手拿着油灯,昏黄的灯光泻进船舱。巴法摇了摇头:“没什么,一个梦罢了,仅此而已,我们都继续睡吧!明天还有事!”他躺回床上,却始终无法入睡。
如果我回头,就一切都完了。第二天巴法走进刺史府的时候,反复提醒自己。当他抵达时,等待魏聪接见的人已经很多了,而他没有等待,侍卫领着他越过等待的队伍,向后厅而去,巴法能感觉到那些妒忌惊诧的目光,这让他觉得兴奋,对,就是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大厅里的魏聪被自己的军官们包围着,他正对着地图对他们说什么,当侍卫提醒他巴法到了的时候,魏聪抬起头,轻拍了两下手掌:“那就这样吧,依照我刚刚说的,立刻去准备,如果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来找我。我们的时间紧迫,立刻开始,动起来!”
军官们向他们的首领行礼告别,只有一个俊美高贵的青年留了下来,他用好奇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巴法。魏聪向巴法招了招手:“你都看到了,这里就这个样子,乱糟糟的。既然你今天来了,想必已经接受我的条件了?”
“无法用语言描述小人对您的感激之情,您的慷慨就像天上的太阳,普照万物!”巴法跪下,试图亲吻魏聪的脚面。魏聪有些尴尬的伸手将其扶起,苦笑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在这件事情上咱们俩是平等的,你懂吗?你帮我做事情,我给你一座城市作为报酬,懂吗?”
“是,是!”巴法当然不会把魏聪的话当真,权力者很多时候都是口是心非的,他小心翼翼的站在魏聪面前,身体微躬:“请问我能为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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