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聪平定交州再怎么迅速,也是打了几仗的,大军一动,拉丁拉夫,修筑工事,以及外来征服者放纵部下的抢掠,四散溃兵的烧杀抢掠,加上魏聪为了买官而聚敛财物,这样一番折腾下来,户口少个三分之一实在是稀松平常。但从现在自己所看到的,番禺城不但看不到战争破坏的痕迹,甚至比自己料想的还要繁盛几分——至少不比下邳差,那可是整个徐州都可以排前三的重镇呀。
“臣南海太守孔圭!臣讨逆校尉魏聪!恭迎朝廷天使!”
岸上传来了两个声音,袁绍笑了笑,向一旁的随从点了点头,那随从走出舱外,沉声道:“宣二位上船!”
魏聪回头看了孟高功一眼,那魁伟汉子会意上前一步,紧跟在魏聪身后,魏聪这才跟在孔圭身后,上的船来。两人进得门来,孟高功紧跟在后面,门口的卫士伸手阻拦,却被孟高功双臂一横,便跌开去,孟高功损失低头进得船舱,站在魏聪身后两尺之地。
“休得无礼!”魏聪呵斥道,转而对袁绍笑道:“此人乃是蛮荒野人,不识礼数,失礼之处,还请天使见谅!”
“罢了,护主之心,倒也可悯!”袁绍见那孟高功虽被呵斥,却依旧站在魏聪身后两尺之地,半步未动,右手按刀,一副随时准备拼死厮杀的样子,心知魏聪这是戒备自己玩鸿门宴准备的贴身勇士,不用说,码头上估计也早就准备好了伏兵,自己若是真的宣旨封官也还罢了,若是想玩“擒其渠首,收其部众”的把戏,说不得就乱刀齐下,把自己砍成肉泥了。看来这魏聪虽然又是献宝赠金,又是卑礼下人,但心里对朝廷的戒备却是一点也没放下,这个多疑的性子倒不像是不通事务的京师太学生,更像是在江湖刀尖上打滚的游侠豪杰。
“多谢天使!”魏聪向袁绍拜了拜:“此番一路想必舟船辛苦了,孔太守和卑职已经在太守府略备水酒,为天使洗尘,还请天使移步!”
“那就叨扰了!”袁绍笑了笑:“魏校尉,阿瞒是我自小一同长大的,便如兄弟一般。你既然与他相熟,你我之间便不必多礼了,相互之间以字相称吧!”
“喏!”魏聪应了一声,两人交换了字,便一同下得船来,岸上早已准备好了车马。魏聪请袁绍上车,袁绍却摆了摆手:“我一路乘船而来,早已乏了,眼下只想乘马,活动活动筋骨!”
“好说!”魏聪挥了挥手,手下便牵了两匹马来,魏聪将一匹黄骠马的缰绳递给袁绍:“本初,这匹马是我平日里骑乘的,虽不算骏马,倒也平稳,请!”
“多谢了!”袁绍熟练的翻身上马,魏聪赶忙也上了马,孔圭年纪大了,就上了马车,袁魏二人并骑而行,温升领着七八骑在前面开道,两厢是手持矛戟的卫士夹道相送。他们穿过码头的石板路面,沿着五羊街骑行,然后拐进一条较为狭窄的道路,开始向太守府坐在的小丘而行。道路两旁的人们看到队伍前面太守和魏聪的旗帜,纷纷屈膝下跪,大多数人都保持沉默,但能够感觉到他们是出于敬畏而非恐惧。
“我来之前听阿瞒说过番禺物阜民丰,一副太平景象!”袁绍侧过头,对魏聪笑道:“我本以为他有些言过其实了,毕竟是刚刚打完仗嘛!现在看来,倒是我有些自以为是了!魏兄不光是善于领军,治民也有一套呀!”
“不敢!”魏聪笑了笑:”其实这倒不是魏某有什么本事,交州物产丰殷,只要稍加调理,便有数不尽的财富!”
“物产丰殷?”袁绍笑了起来:“这倒是我第一次听说,之前我只听说交州这边瘴气,土地贫瘠,为官者皆视为畏途,至多有些海外而来的珍货,魏兄你这番话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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