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登做了个手势,两个士兵上前抓住袁田的胳膊,将其半拖半扶着,随着他的移动,铁链撞击着地面的石板,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是要把自己拖去处死?袁田心中一阵颤栗,他想要破口大骂,但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自己的怯懦让袁田羞愧无比,泪水从眼角流出,渐渐将脸颊都打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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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魏聪正坐在几案前,炭笔在帛纸上飞快的移动,他在计算应该如何最优化配置卢萍即将送来的劳动力,有了这一千人,他就可以把原有的非技术人手都抽离劳动岗,重新编入军中了。魏聪打算先组织几次围猎,一来可以演练一番各队是否能够依照号令行事;二来也可以获得食物和皮革。
“对了,造船厂的事情也要抓紧了!”魏聪猛拍了一下大腿,在当时的豫章郡,没船基本就等于没长腿。原先那几条船暂时还够用,但一旦卢萍他们起事,各地的交通肯定会被官府控制,唯有水路才是唯一通途。
“郎君,袁田被带来了!”门外传来第五登的声音。
“嗯,带他进来!”魏聪放下手中的炭笔,抬起头,惊讶的发现被拖进来的男人脸上竟然满是泪痕:“你脸上怎么搞的?难道来时路上他们有对你用刑?”
“哪个对他用刑了!”第五登看了一眼袁田的脸,冷哼了一声:“我都问过了,路上一直都关在船舱里,碰都没碰他一下,这小子就是胆小怕死。郎君,这种废物还问什么,直接拖出去砍了就是!”
“罢了!”魏聪倒是对怕死之徒没有那么鄙视,毕竟他自己就很怕死:“把木枷解开,就算马上要杀他,也没必要在这里折磨。”
袁田活动了一下手腕,让血液流过已经麻木的地方,他抬起头看了看坐在上首的那个男人,对方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袁田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容貌英俊,颇具风范,像这样的男人只会来自关东的那些高门大姓,是什么让他落到这步田地的呢?
“说说吧!为什么你要去告发我?”魏聪笑道。
“私自聚众,开矿炼铁,这就已经是大罪了!”袁田冷声道:“更不要说你还把那么多铁器私自贩卖给不法之徒,任何知道你所作所为之人都会向县尊告发的!”
“呵呵呵!”魏聪笑了起来:“你这话倒也不错,但你与其他人却不一样,你告发我可是没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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