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有不到五十人,不等于以后也只有五十人。还有,我听人说城外盗贼都是当地豪强豢养的狗,这张伯世背后有哪家人?”
“豢养的狗?”赵延年笑了起来:“这话倒是不错,不过张伯世有些不一样,他家在当地本就是大户,背后倒是没有什么人!”
“就是说如果他突然被消灭了,没人会出头为他撑腰说话?”
“这个倒是不曾听说!”赵延年眼睛一亮:“您打算除掉这厮!”
“我哪有这个本事!”魏聪笑道:“不过想了解一下对方的底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郎君请放心,属下立刻去调查,三五日内必有答复!”
魏聪一行人进了襄阳城,派王寿带人把那几个被俘的绛衣贼送到衙门去,自己在邓家商铺落了脚。他这次从宛城南下,目的就是为搭建未来的江陵——宛城水陆联运物流系统摸个底。大体来说,大汉在荆州的统治在长江以北还是比较靠谱的,所以魏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从宛城到江陵,这套体系建成之后,就可以在此之上建立一个初步的汇票、信用证等金融体系,然后再逐步拓展到长江以南,将诸多零散的居民点连接起来,从长远来看,将长途贸易的触角伸到交、广二州,乃至大汉疆域之外的东南亚地区,当然,这些都是远期目标了。
要完成这一目标,第一步就是要搞清楚沿途的道路、桥梁、居民点、河流、物产、气候、以及四轮马车对道路的适应性等等,这些东西当时已经有了不少成文资料了,但再详尽的文字资料也替代不了亲身目睹的感性认识,所以魏聪在赵延年刚刚募集了四个队的护卫(48人,每队队头一人,兵士十人,伙夫一人)之后,就带着已经操练熟练的一队护卫,从宛城出发一路南下,沿途收集资料,登记图表,为下一步的工作做准备,却不想在途中遇到这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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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写完了!”魏聪放下毛笔,活动了两下已经有些僵硬的手腕,不等他说话,一旁的阿荆就小心的将墨迹未干的挪到一旁,然后将青铜兽首炭炉挪了过来,又开始熟练的替魏聪按摩起肩膀来。魏聪闭上眼睛,惬意的享受着这一切:“阿荆,遇到你真是我的福气呀!”
“不,有福气的是阿荆!”阿荆笑道:“其他几位姐妹其实也想同来,郎君却选了阿荆,岂不是阿荆的福气?”
“出来在马车上颠簸的利害,又危险,你还要伺候我,比留在宛城辛苦多了,怎么能说是福气!”
“郎君此番出行是做大事的人,能留在您身边便是福气,遇上这点事又算的什么?”少女停止按摩,握成拳头,开始轻轻的捶打魏聪的肩膀来:“再说邓家郎君将我们送给您就是为了侍奉您的,若是留在宛城的宅子里,岂不是没用了?”
“这——”魏聪刚想说每个人都不是生下来就为了侍奉别人的,可话到了嘴边便停住了,对于阿荆这些出身于下层的美丽女子来说,能够获得侍奉一个上层社会的公子的机会,赢得其喜爱,成为其姬妾,乃至生下一个孩子,还真是一种福报,至少比继续留在底层社会,为了每日衣食而劳心劳力要强上百倍了。
“郎君!”第五登出现在门口,他看到阿荆与魏聪正在亲昵赶忙低下头:“外间有人求见!”
“外间有人?谁会知道我在这里?”魏聪抖动了一下肩膀,示意阿荆让开些:“他有说自己是什么人吗?”
“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个子不高,穿的很不错。他说自己姓曹,是您的旧识!”
“是阿瞒呀!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魏聪笑了起来:“罢了,你请他进来吧!”
第五登应了一声,出去了,魏聪拍了拍阿荆的大腿:“阿荆,我有个朋友来了,你把这里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