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侯公公离开,范建转头看向了冷飞白道,“飞白,这儿就咱们爷俩两个人,行刺陛下的事情,不是你干的吧?”
冷飞白无奈说道,“义父,整个下午我都没出过府,怎么可能……”
“你是没出过府,但我和陈萍萍都知道你有分身的手段!”
范建又看了看周围,上前低声说道,“更何况你的手段层出不穷,就算你一直待在人前,有些人也会怀疑你有别的手段,能够人前一个人后一个。”
“这点孩儿明白!”
冷飞白笑道,“孩儿若是抵死不认的话,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总之你多加小心吧!”
范建拍了拍冷飞白的肩膀道,“不管发生什么事,范家护得住自己的孩子!”
冷飞白点了点头,转身返回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当天晚上,范闲回到范府后,直接被范建捏着脖子训了一顿,随后将庆帝遇刺以及宜贵嫔明天要见他的事情,全都告诉了范闲。
听到庆帝遇刺,范闲也是吓了一大跳,应付了范建几句,便跑进了冷飞白的院子。
“飞白哥!”
范闲一进去,确定周围没有外人后直接跟冷飞白说道,“哥,对陛下下手的人,不是你吧?”
冷飞白看着范闲的样子,感知了周围没有人盯着后道,“我没下死手,就给了他俩电炮,抽掉他几颗牙而已。”
“干得漂亮!”
范闲一屁股坐在了冷飞白的身边,不可置信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会下杀手呢!”
“你还没接手内库,在那之前,那条老泥鳅可不能出意外。”
冷飞白说完,转头看向了范闲道,“记性长了吗?”
范闲听后低下头说道,“哥,你就别骂我了。”
“我懒得念你了!”
冷飞白没好气的说道,“说几遍你都不长记性,只要你想要做什么,那条老泥鳅就算是让你完成这件事,也绝对要让你变得天怒人怨,最后成为依附他们皇家的一条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