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飞白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义父,那个叫桑文的姑娘,也是之前我从抱月楼里救出去的姑娘之一。不过,她应该不知道我?”
“放心!”
范建连忙说道,“陈萍萍跟我说了,他已经叮嘱桑文,要是有人问她关于抱月楼的事情。就说,她是被恶人掳走,然后中途被陈萍萍的黑骑救下。桑文也是个懂事的,入府后也算是乖巧,平日里除了日常请安外,就是在屋里谱曲。没有生出什么乱子来?”
冷飞白还是不放心,继续问道,“那桑文入府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丫鬟之类的?”
“带了一个丫鬟!”
范建平静的说道,“一抬软轿,从侧门抬了进来。行李也只有些衣服首饰和一把琵琶!”
“我就希望她不是陛下送来的探子!”
冷飞白捂着脑袋,故意演了起来道,“本以为在家里不用操心,现在在家里还要防备着她!”
“你怕什么!”
范建安抚冷飞白道,“放心吧,她就算真是陛下的探子,你只要问心无愧。那就没什么事!”
冷飞白点了点头,没有在说什么。
马车很快便停在了范府外面,范建直接说道,“飞白,等下仆役会带你去你的新院子。就在离范闲院子的不远处!”
冷飞白点了点头,随后问道,“爹,谢必安在什么地方?”
范建听后面色一冷,随后说道,“人丢在范闲的院子里了,怎么,这家伙还有用处吗?”
“嗯!”
冷飞白点了点头,“李承泽说,他的手里还有一些关于抱月楼对范府不利的证据。所以我打算用谢必安,来把那些证据换回来。”
“还有一件事!”
范闲咬牙说道,“我想趁机问问谢必安,抱月楼里的那些姑娘,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检蔬司!”
冷飞白直接说道,“我早就托朋友查清楚了,检蔬司里有个姓戴的公公,他多次利用菜价差价,压榨菜农。抱月楼里的那些姑娘,大多数都跟他有关系。”
“检蔬司,戴公公!”
范闲听后笑道,“正好,我这一处主办上位,正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用他来查查贪污的事情。”
“我说!”
范建看着他们两个,没好气的说道,“要谋划的话,回家里再说。”
回了范府,冷飞白在仆役的引领下来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院子是一间两进院,就在范闲院子的隔壁,后院里面则是三栋二层高的小楼。
冷飞白刚一进去,就听见一阵琵琶声在屋内响起。
冷飞白驻足原地,闭上眼睛仔细聆听了起来。
琵琶声虽然不算是仙乐,但也是难得的上佳曲子。
一曲罢了,冷飞白抬手鼓起了掌,“好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