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奉和冯婞开始动手刨边上的泥巴。
很快,果真刨到下面有硬物,是一根大概有碗口那么粗的一根树干。
冯婞试着把着那树干往上抬,然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不由吁道:“这不顺手,使不上全力。”
沈奉接手道:“我应该顺手,我来试试。”
结果他试了几次,那根树倒是有所松动,但他都用力到脸红紫涨的却还是没能把它从泥土里抬起来。
他可不想被她给瞧不起,于是缓口气,又咬紧牙关继续使力往上抬。
冯婞一边跟他一起使力,一边嘴上道:“把一根树连根拔起尚且难,把它从埋着的土里抽起来同样难。人祸尚且还可拼力一搏,可这天灾面前,人和这树都着实是渺小而无力。”
沈奉:“怎么,一向不服天不服地的人,这回要认输了吗?”
冯婞:“不服不行,有个砍脑壳的今天非要走这道。”
这个砍脑壳的很有可能说的就是他。
沈奉顿时有些来气:“就只有这条道,不走这里还能走哪里?下了这么久的雨,进退都一样。何况你也同意了走此道,现在才说这些风凉话,不觉得太迟了吗?”
冯婞:“这不叫说风凉话。这叫推卸责任。”
沈奉:“你还能再理直气壮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