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阮玉的精神又好了些,董太医就仔细给他检查了一下双眼,道:“这眼伤暂还未痊愈,也不是完全没有复明的可能。等伤好了,再慢慢调养,兴许还能恢复。我先开个调养的方子。”
阮夫人道:“有劳董太医。”
董太医走后,阮玉唤道:“七七在旁边吗?”
邬七七应道:“在呢。”
阮玉想了想,道:“你我的婚事,本是双方亲长于匆忙之际草草定下,我们之间并无情意。我原想着怕误了你,希望你悔了这婚,这样彼此都有转圜的余地。”
邬七七道:“当初议婚之时,家里也问过了我的意思,我也知晓你的处境和情况。我反正是亲口答应了的,不然也不会接受你家的聘礼,更不会商定婚期等着过门。既然答应了的事,如果不是发生难以为继的情况,是万没有反悔的道理的。”
阮玉叹口气,道:“那么如今呢,我如今这副景况,若是再继续这门婚事,便是误了你一生。”
经历了这些事,阮夫人也不再强求了。
阮玉愿意成亲就成,不愿意成亲就罢,只要他活着,能好好的就足矣。
何况她也觉得,再强求这门婚事,是对邬家的不公。
阮夫人道:“你现在人醒来了,先好好将养身子,等过些天我们回楚西,我亲自去邬家赔罪,两家再商议退婚事宜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