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七七默了默,道:“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与我大表姐一样,都是有手段的。我是下不去手的。”
冯婞:“你放心,到时候不用你下手,我亲自来。”
为了能多在阮玉跟前说话,他房间里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少不了人。
基本上一日三餐,饭都在他屋里吃。
冯婞还让折柳摘桃把饭桌搬得离床近一点,道:“让阮郎也感受感受烟火的气息,闻一闻饭菜食物的香气。”
吃饭的时候,冯婞也不让大家坐在桌边吃,而是端着饭碗坐在阮玉的床边吃,道:“让他多听听碗筷碰撞出来的动人的声音。”
于是乎,一到饭点,阮玉的床边就坐了一排的人,捧着碗吃饭,一时间他床前都是碗筷叮咚之声。
连阮夫人到这屋里来都得沉默。
但她没有阻止。
什么办法都没有了之后,那什么办法都是办法。
她希望他们这些年轻人能够让阮玉找回生机。
下午,折柳摘桃拿着董太医开的方子,去药铺里抓药。
回来后,两人说起了在街上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