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道:“是有人,但不知道是哪个。”
沈奉:“你要不要回想一下,你在西北都树了哪些敌。”
冯婞:“我记不过来。不过能想出这么阴损招数的,不一定是我的敌人,有可能是你的。”
沈奉沉默。
也无法排除这种可能。
毕竟他现在和皇后密不可分,真要是有人在这个时候使乱子的话,使皇后陷入危机的同时,还能用那阮玉离间他和皇后。
这样想来,阮玉和皇后岂不都是受他的连累?
他还当真差点和皇后决裂了。
思及此,沈奉表明自己的态度:“虽然你总是把人气个半死,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也不可能不来找你。”
冯婞:“我们不是在说敌人的事吗?”
沈奉:“你我真要是因为一个阮玉而闹翻,那才叫如了别人的意。”
两个一人提着枪一人提着剑,把现场的尸体都清了一遍,以免还有漏网之鱼。
沈奉问:“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冯婞:“永安王。”
沈奉震了震:“你怎么确定?”
冯婞:“随便猜猜又不用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