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族王满头流汤,突然就熄火了。
老娘道:“你儿子犯的事,你却要骂娘,娘做错什么了吗?可能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把你这鳖子生下来。”
塞勒族王抹了把脸,有些窝囊地解释:“我没骂你,我骂的是狗皇帝的娘。”
老娘道:“那你怎么不去他跟前骂去。”
库伯族前脚见塞勒族准备牲口和钱财求和,他们后脚就也向冯家军投降求和。
冯婞都还没准备出兵动手,便先收到了库伯族的降书。
库伯族深知,打是打不过的,只能投降,并奉上自己的诚意,不说有塞勒族那么豪气,但也是数千牲口,数万银钱,保平安的同时,也赎回自己族的人质。
库伯族表示,他们也是一心想求和的,奈何其他族始终意见不和,才拖延至今。
一旦有人开了这头,后来各族陆陆续续都各自派遣使者前来谈判。
西北军已然准备就绪,随时都能开工,而关外各族之前一直难以达成一致,而今想让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联合成一线对抗西北军更加不可能。
因为没有涉事的外族不会参与,冯婞当然也不会为难,这些外族自然不会冒这个险。
所以涉事的外族只能自行解决,眼下看来消财免灾是最好的法子。
让他们统一凑个数出来的时候,他们觉得很难,可让他们各自派遣使者谈判个数出来,他们就觉得能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