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伸筷子来夹:“我来试试。”
她也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道:“我突然想起来,好不容易回西北一趟,不抓紧吃我的家乡菜,去吃别人的家乡菜作甚。”
冯夫人看了看他俩,也动筷试了试,然后皱眉道:“不吃就罢了,都给你爹吃。他一个粗人,不挑,胃口又大。”
冯飞泓:“……”
然后沈奉就看见,冯夫人试了试其他菜,一会儿来一句“这个咸了点”,一会儿又来一句“这个怎么这么酸”,随之她就把咸了点的和这么酸的都往冯飞泓面前端。
把好好的一个西北大元帅搞得像个饭桶。
冯飞泓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家庭氛围:“你们还有什么不想吃的,一次性都给我。”
沈奉:没想到威风凛凛的大元帅在家里就这个地位,真是令人唏嘘。
冯飞泓还问他:“皇上不来点吗?”
冯夫人阻止道:“他现在还是新女婿,莫要为难他,以后有的是机会。”
沈奉:“……”
饭后,冯夫人不免又问起同样的一个问题:“既然皇上与阿婞已经搞混了,那人前该如何称呼他二人?”
要是对着他们女儿叫皇上,可能会让沈奉这个正主有什么想法,冯夫人也是考虑到这一点,觉得不妥。
冯飞泓道:“就叫女儿和女婿,横竖只差一个字,差别不大。”
冯夫人道:“皇上以为呢?”
沈奉来都来了,门也进了,饭也吃了,何况没有比这更稳妥的不让人起疑的称呼,便道:“姑且就这样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