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顾不上,还是坚持先把冯婞敞开的这件袍子拉拢,用腰带系起来,打了个死结。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皇后在给皇上栓腰带,如果忽略种种前情的话,看起来还真有两分温馨感。
可沈奉脸上那狰狞的表情,仿佛恨不得一根腰带把她勒成两半截。
冯婞问:“皇上不是出去转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沈奉语气森冷:“朕要是不这么快回来,能撞见你如此癫狂病态吗?”
一生气,又是一股暖流冒出来。
沈奉实在难以忽视,绷着脸又道:“朕问你,这血是怎么回事?”
冯婞动了动鼻子:“是有股血腥味,皇上受伤了?”
沈奉脸色难看:“朕没觉得哪里有伤,但就是在流血。”为此,他还牵了牵裙角,给她看。
冯婞探头往他身后看了一眼,诧异道:“皇上屁股后面都这么大块血迹了,你就这样出去了?”
沈奉:“朕是不是这样出去的不知道,但朕是这样回来的。路遇后宫,她们还想拿帕子给朕遮遮掩掩,哼,一番女里女气的作态。”言辞中透露着不屑。
冯婞呲了一声道:“不出意外,皇上应该是来了。”
沈奉:“来了?什么来了?”
冯婞:“那个来了。”
沈奉一听就来气:“一会儿那个来了一会儿又那个漏了,那个到底是哪个?!”
冯婞:“那个就是月事。”
沈奉:“……”
活了二十几年,他又没沾过女子,少时读的是圣贤书、习的是四书五经,后来浸染的是政务国事、帝王权术,他哪里了解女子的这些隐秘事。
虽隐约知道女子都会经月事,但却不清楚详情是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