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冯婞对他也确实贼心不死。
她正积极努力地寻找第二次机会。
她先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消化冷静一下,然后再对他发出邀请。
汪明德每天都要往沈奉宫殿走两趟。
今天汪明德来:“皇上,皇后让问,可要去她那里用膳?”
沈奉:“朕不去。”
明天汪明德来:“皇上,皇后让问,下午可要去她那里坐坐?”
沈奉:“朕不去。”
后天汪明德再来:“皇上,皇后让问……”
沈奉绷着脸:“她什么都不必再问,朕都不会去。”
汪明德有些遗憾:“好吧,皇后本想邀皇上一同泡泉的。”
沈奉冷笑:“她想得美!”
汪明德:“皇后说皇上要是不想泡,晚上去她那里睡觉也行。”
沈奉:“……”
如此狼子野心、昭昭可见,他本该生气的,可是在生气之前,心绪却先不稳,莫名地漏了一下。
沈奉冷冷道:“回去告诉皇后,让她趁早死了这条心。”
汪明德再次无功而返,将话回禀,冯婞道:“只要他人还没死,我的心就不会死。”
汪明德很是不解:“怎的如今皇上竟这般躲着皇后了?”
冯婞:“他应该是被我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