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朕’?”
“那不是皇上才这么自称吗?”
他们的眼神震惊中透露着惶然:不会吧?可在宫里谁人敢冒充皇上啊。
沈奉一使力,手脚上的皮带子应声而断。
他坐起身来,几名太监心肝猛颤,手抖腿软的,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这时周正一路寻了过来,一阵风似的窜进净身房,见得沈奉坐在台子上,立刻跪地道:“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几名太监顿时一瘫,就跪倒在地,说话也不利索:“奴、奴奴才不知是皇上……皇上、皇上饶命!”
周正见这形容,是又惊又怒,骂道:“一群狗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连皇上都敢冒犯!”
幸亏他来得及时,要不然,真让这群奴才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
太监们嚎哭:“奴才当真不知是皇上啊……”
“奴才们只是奉皇后之命……”
“皇上明鉴,是皇后的侍女说,抓到夜闯后宫的贼人,这才命奴才们处理的……”
“皇上若不信,就问问这侍女吧!”
说着,几名太监齐齐转身指着角落。
周正冷声问:“那侍女呢?”
太监们定睛一看,无辜又可怜道:“她明明刚刚还在的,怎么不见了呢……皇上饶命啊!”
冯婞回到寝宫,刚洗漱完安置下,摘桃就风风火火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