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见过秦时墨钰,却也听闻其名声如日中天,茶肆说书人将他吹得天花乱坠,连阴阳家的学问都被他‘借鉴’几分,很多邹子的学说竟成了墨子的。
焱妃嘴角抽了抽,知道月神压根没把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语气不悦:“你万不可小觑他,更不可去与他交手,一切等我回去汇报东皇大人后再做打算。”
“嗯,我知道了。”月神平淡的应承道,眼底却是闪过锐光。
她与焱妃争斗多年,姐姐的天赋与手段一直是她难以逾越的高峰,可如今焱妃受伤归来,这让她心底生出一丝微妙的情绪既有几分幸灾乐祸,又有几分好奇。
“墨钰?我倒要试试他的深浅!”
——
一番战斗过后,紫兰轩外的空地满目疮痍。
焦黑的地面与断裂的树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交锋。
秦时墨钰回到厢房内,额角渗出冷汗,心中满是逃跑的冲动,作为一个怕死怕疼的家伙,他很想就这么钻回地下室。
可为了维护‘韩墨大统领’的人设,他硬着头皮驱散了赶来的墨家弟子,神色淡然地回到厢房。
刚刚落座,门帘轻动,紫女一手捧着酒壶走了进来。
这位便是紫兰轩之主,性感妖娆,理智聪慧。贴身的紫色长裙勾勒出迷人的身段,高高盘起的紫发别着一支紫玉簪,眼角下的蝶翅模样的紫色花纹灵动,幽暗却璀璨。
作为这间酒楼的主人,她很少会亲自上场服侍,绝大部分来紫兰轩的客人,甚至都很少能见到她的影子。
此刻,紫女不仅亲自送来了酒,更是俯身斟满酒樽,双手送上。贴身紫衣下的曲线更显诱人,腰间紫色花纹在烛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统领大人,请。”
淡淡幽香与酒香混合在一起令人陶醉,可受惊后秦时墨钰却没什么心思去欣赏,脑海中拉满的危机警报到现在都没平息多少。
他伸手接过紫女递来的青铜酒樽,手指触碰到她温软的指尖,略微一颤,随即仰头一饮而尽。冰凉苦酒入喉,带着辛辣与苦涩,顺着喉咙滑下,倒是让秦时墨钰紧绷的大脑稍稍平静。
他眯起眼,长出一口气,甚至有了闲心去调笑紫女,“你是不是应该谢我?若不是我将战斗拉了出去,你这紫兰轩可就不保了。”
紫女白了他一眼,眼角紫蝶花纹随之一动,似笑非笑:“奴家不过是个被推到前台的小人物。”晃了晃手中酒壶,语气揶揄,“就算紫兰轩毁了,损失最大的、最后掏钱的,也只会是某个拿份子最多的韩墨统领。”
墨家的影响力遍布天下,作为墨家全力支持的贵义商会,如果将整个商会的收益都算在秦时墨钰头上,那么天下十大富商必有他一席之地。
韩国的紫兰轩、楚国的醉梦楼、赵国的妃雪阁.各国有名的几个消费场所,其背后多少都有贵义商会的影子。
贵义商会不差钱,墨家不缺影响力,只是单纯的入股,各方势力没人会拒绝,甚至他们都以为这是秦时墨钰在变着法的送钱交保护费。
毕竟这些地方看起来挣钱,可实际上每日的运营维护耗费便是一个天文数字,还要打点好各方权贵让他们别在自己场子里搞事,最终的利润基本也就够保本而已。
开这种场子的,基本也没几个是奔着赚钱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