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差点忘了,侯爷可不是一个老实的家伙,即使原著中的血衣侯,也隐隐有将姬无夜当做傀儡的意味。’
‘姬无夜作为夜幕之主在很多时候也会惧怕这个名义上在他之下的可怕家伙。’
‘然而他若想要做到这一步,就必须让自己的硬实力强过姬无夜才行。’
秦时墨钰透过望远镜凝视着被天泽步步紧逼而仓皇逃窜的韩军左司马刘意。
“原来如此,夜幕与夜幕也是不同的呢。”
刘意是姬无夜的亲信,同时也是姬无夜安插在白亦非军中的钉子。
恐怕白亦非早就想将之拔掉了。
如今这蠢货未经通报,私自率军离开大营。
现在白亦非只要做事不管,这枚钉子就会自己消失。
即使换做是秦时墨钰,他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在这场大戏中,隔岸观火的人可不只是他一个啊!
虽然此举会损耗夜幕的力量,可那是姬无夜的夜幕力量,跟他白亦非的夜幕有何关系?
倒不如说白亦非巴不得姬无夜的力量损失更多一些呢。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秦时墨钰将手抽离了机械复合弓,他已经放下了射杀白亦非的想法。
现在这个时间节点上,白亦非的力量还没有发展到巅峰,与他之间还是有合作的可能的。
而随着的时间的推移,有诸天墨钰站在自己身后的秦时墨钰,便不相信拼发展自己会输。
等个两三年你血衣侯变成完全体了,那时候我机床都搞出来了,都不说黑甲大只佬,你特喵的能抗多少发子弹?又能抗多大口径的炮弹?
看我三千杆ak突突死你!
“传我命令,休息时间结束,让战斗小队穿戴好武备进入战斗状态。”
“喏!”
墨甲一抱拳一礼,便转身消失在了峭壁之上。
焰灵姬见此大惊,急忙问道:“你要做什么?”
被墨甲一刀鞘甩脸,她压根没多少气愤,毕竟作为一名阶下囚还敢作死,她就是直接被砍都是正常的。
只不过她被秦时墨钰挑逗的愤怒到失去理智,再加上秦时墨钰对她的态度让她感觉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才有了那作死的举动。
可秦时墨钰这突然下令手下整装待发,焰灵姬却是真的慌了,这个小气的家伙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口痰,直接跑去把主上给剁了吧?
不至于吧。
“给你个忠告,接下来千万别做这种作死的举措了,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秦时墨钰被山风吹得略有些冰冷的手,轻抚焰灵姬脸颊微肿的红印,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不在乎你的冒犯,并以此为乐,但另一‘我’是真的会杀了你的,希望等我回过神来后,还能再见到你嗔怒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