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烈的气浪,将空气烧的有种躁意。
她的身上,也浮现出了咒印的纹路。
背后的像是一面盛开的黑暗之花,美丽的花纹在背部延伸到了四周。
“果然,这个状态,将我的忍术增强了好几倍。”
叶仓心里浮现出了一抹喜意。
这样她向砂隐村复仇才会更加具有希望。
“需要吃点什么吗?”
在叶仓适应力量的时候,门外传出漩涡花梨的声音。
大部分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如今有了个伴陪着她,很是开心。
“不需要。”
叶仓冷冷瞥了眼漩涡花梨。
宇智波清司的日子过的倒是不错,还金屋藏娇。
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里藏了一个女人。
这让叶仓莫名感觉到了不爽。
一想到清司对她做的事,叶仓身上还有一股幻痛感。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叶仓亲自把沾染血液的床单焚烧殆尽。
“等你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找我。”
漩涡花梨小心翼翼的道。
她离开房间门口,走在走廊上,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房间里传出修行的声音。
…………
雾隐村。
“确定叶仓再也没有回过砂隐?”
四代目水影枸橘矢仓问道。
“确定。”
回话的人是个鬼灯一族的忍者。
“我探查了很多情报,无不说明叶仓彻底消失在了那个峡谷。”
鬼灯奇月道。
一个人,只要行走,必然会留下痕迹。
叶仓的痕迹,却像是硬生生折断在了那里,再没有延伸半点距离。
“我知道了。”
枸橘矢仓挥手。
鬼灯奇月恭敬的退下。
“你们有什么看法?”
枸橘矢仓转头看向照美冥、桃地再不斩等人。
前一代忍刀七人众还有大量老资历忍者死去,必不可少的需要补充新鲜血液。
照美冥这样的天才,理所当然的被吸纳了进来。
“看来是叶仓和村子的暗部们同归于尽了。”
照美冥推断说道。
无论是改变雾隐,还是查清枸橘矢仓背后的事。
都离不开接近雾隐的权力中心。
只有这样,他们才有大量的机会。
“我也觉得有道理。”
桃地再不斩沉声说道。
侦查忍者带回来的情报是那里全都被火焰覆盖。
这特征很像是叶仓爆发了「灼」遁所有的力量,连带她自己也被烧为了灰烬。
故而远一点的是焦尸,近一些的是骨灰。
时间耽误的太久,加上那里下了雨,所有东西都混合在了一起。
已分不清都有哪些人的DNA。
砂隐的高层也是竭力否认自己救了叶仓,还同意了雾隐派遣忍者去砂隐村查看。
“嗯……或许就是真的死了。”
枸橘矢仓没再纠结叶仓死活的问题。
只要是活着,那么迟早露面。
「灼」遁这样显眼的特征,可不是那么好掩盖的。
只要还想用这股力量,就必然会呈现出来。
他在想的是另一件事,砂隐想要停战的决心显而易见。
正当枸橘矢仓想要下达什么命令的时候,留在他脑海里的瞳力开始浮动。
他眼眸里隐晦的闪过一丝猩红,语气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道:
“既然如此,和砂隐停战的事就这样定下,加大「血雾之里」政策的实施,让村子里的忍者更加强大。”
“水影大人,这是否……”
桃地再不斩紧蹙眉头。
毫无疑问,「血雾之里」培养出来的忍者是严格符合“工具”定义的忍者。
也是夺走了感情的丑陋存在。
如同忍者的毕业考试,大多是“两人一组”,杀死同伴即可上通过。
为此他曾经为了反抗这样的政策,把那一届考生全部杀死。
逼得第二年雾隐改变了政策,免得再出现桃地再不斩这样超规格执行命令的忍者,弄的雾隐无人可用。
但这样终究不是长久的办法。
只要「血雾之里」还在一天,雾隐就不可能真正的解放。
“这是命令。”
枸橘矢仓加重了语气。
“是,水影大人。”
桃地再不斩装作恭敬的道。
“照美冥,再等几个月就是中忍考试,这次还是去木叶执行,你负责带领其中的一支队伍。”
枸橘矢仓道。
忍村,自然不可能把所有忍者都送去木叶那里参加中忍考试。
每次去的只会是一些成绩优异的忍者,负责去给雾隐村打响名声。
“宇智波清司那里也多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把忍刀都收回雾隐。”
枸橘矢仓淡淡说道。
房间里,很快传出照美冥应是的声音。
…………
夜晚。
宇智波聚落。
“清司,累的话,要不要休息?”
美琴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甜蜜蜜的感觉涌上了她的心头。
“不用了美琴姐,我这边马上就好。”
清司转头对美琴说了一声。
他现在位于美琴的家里。
下午给了御手洗红豆「仙咒种子」之后,清司就买了食材到了美琴家。
宇智波一族是偏执的疯子。
清司可不敢确定自己长时间不搭理美琴,美琴会脑补出什么样的爱恨情仇。
毕竟宇智波的思维方式便是偏向于悲观,而非是乐观的往好处想。
无论想什么事,都是从最坏的角度去思考。
如一族有人想政变,宇智波鼬便觉得需要肃清全族。
佐助在得知真相之后,想的也是毁灭木叶,而非是找木叶高层报仇。
这样极端的思想,会让他们做出各种抽象的事。
“好。”
美琴鲜艳的红唇轻轻张合。
她看着厨房里那道身影,心里感受到了名为幸福的事物。
忽地,美琴的心有了种悸动。
如果……如果这一幕可以永远发生就好了。
她希望时间能够慢一点。
只可惜在清司做完饭,两人用餐结束,再洗完碗之后,清司就会离开。
“把清司关在我这里,是不是再也无法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