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想,只以为是女儿喜欢喝这种。
心里思索着下次再到买茶的地方执行任务,可得多买一些回来。
猿飞阿斯玛应了一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夕日红也坐在了沙发上,离猿飞阿斯玛大概有五十厘米的距离,中间空出了一个空。
在坐下来的时候,猿飞阿斯玛向两人讲述自己的计划,先去干什么,然后又怎么使用守护忍十二士这份资源。
“不错,你有这样的理想很好。”
夕日真红颔首。
年轻人就是得这样有想法,有朝气。
他很支持猿飞阿斯玛去做这样的事情。
咚咚。
倏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夕日红的眼眸亮了一下,还是按捺住脸上的表情。
装作漫不经心,带着疑惑的感觉走过去。
“奇怪,谁来了。”
夕日红一边说,一边打开了门。
“是我,红。”
门外的人是清司。
“清司,你也来了?”
猿飞阿斯玛瞪大了眼。
这也有清司的踪迹?
他好不容易打算和红表露点心思的。
“我不能来吗?”
清司反问。
“呃,当然可以。”
猿飞阿斯玛道。
清司从门外进来,坐在了沙发中间的位置。
见此,夕日红坐在了左边的位置。
猿飞阿斯玛则是在清司右边。
来了新的客人,夕日真红向清司打了声招呼之后,进入厨房里忙碌。
接着三人随意闲谈起来,夕日红也将守护忍十二士这个消息告知给了清司。
“去当守护忍十二士吗?”
清司看了一眼猿飞阿斯玛。
暗道现在的猿飞阿斯玛就打算去当守护忍十二士了。
在这期间,他会遇到同为守护忍十二士的火之寺忍僧——地陆。
地陆会一种名为「仙族之才」的东西,火之寺里面的忍僧都会,地陆是其中的佼佼者。
最后地陆将「先族之才」教给了猿飞阿斯玛,猿飞阿斯玛学会了其中的特殊能力,「来迎·千手杀」。
这一忍术可以形成类似于千手观音的查克拉形态变化,集合了攻击与防御于一体。
并且也是少见的可以进行实体化的查克拉,可以和「须佐能乎」一样形成查克拉包裹自己。
「仙族之才」就能形成类似千手观音的查克拉凝聚体。
只是这一招攻击和防御是够了,唯独缺乏机动性。
因此猿飞阿斯玛很少使用,地陆也因为机动性不足败给了飞段和角都的围攻。
“既然想去,就去看看。”
清司道。
等猿飞阿斯玛回来之后,他从猿飞阿斯玛嘴里套出「仙族之才」即可。
若是不行的话,就让夕日红开口,让猿飞阿斯玛送给她。
最后夕日红再送给自己。
“唔……”
夕日红突然发出了小小的惊呼声。
她悄悄看了眼厨房里的父亲,又扭头看了看在清司另一旁的猿飞阿斯玛,生怕被发现了什么。
“红?”
猿飞阿斯玛投去视线。
碍于清司的身躯挡住,猿飞阿斯玛身体前倾了一点,才看清了部分。
“没什么,就是感觉一去好久。”
夕日红幽怨的看了一眼清司。
只见清司的手悄然地握住了夕日红的手,还用手指不断摸着她的手背。
“这样啊。”
猿飞阿斯玛又重新靠在沙发上。
正当夕日红打算点头的时候,清司的手又放在了她的腰肢上。
“啊……”
夕日红闭上了嘴。
害怕声音太大,也害怕自己的动作被阿斯玛和父亲看见。
故而只能保持在原地的姿势,任由清司揽住她的腰肢。
“茶来了。”
不多时,夕日真红出来。
夕日红连忙微微调整了下位置,主动接过茶杯,放在清司的面前。
清司见少女羞涩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随后端起茶喝了一口。
后面的气氛比较和谐,大多是猿飞阿斯玛自己一个人在说。
夕日真红去书房里保养自己的忍刀。
清司则是和夕日红不停的搞着小动作。
一两个小时过去,猿飞阿斯玛说的嘴唇有些发干,端起冷了的茶,一口灌了下去。
“我先走了。”
猿飞阿斯玛开口。
成为守护忍十二士的注意,他的父亲猿飞日斩不反对,却遭到了母亲猿飞琵琶湖的反对。
说地理位置太远了,经常见不到人。
他还得回去多做一些思想工作,见到夕日红之后,多了一份动力。
咔嚓。
门幅关闭。
猿飞阿斯玛已经离开。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清司与夕日红两人。
清司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少女的脸上。
她面颊泛着残余的红晕,神情似嗔似羞,眼中还藏着一点未消的慌乱。
夕日红轻轻吸了口气,却始终不肯看他,仿佛还在为刚才的种种小动作羞恼。
这个人,刚才在阿斯玛就在身边的时候,就已经……随便地对她动手动脚了。
但真让夕日红去拒绝清司,夕日红发觉自己狠不下心。
“下次在阿斯玛面前别这样了,他要是看见的话,说不定得哭一场。”
夕日红道。
哪有什么默默的单相思。
其实只是另一个人选择了默不作声,不去回应,故而像是单相思罢了。
忍界,就是这样的残酷。
但善良的夕日红,还是选择为猿飞阿斯玛保留了一丝尊严。
心里希望他去当大名身边当守护忍十二士的时候,能够遇到新的人,别在纠缠她。
至于她自己,夕日红想的是多在清司身边待一待。
“猿飞阿斯玛应该还没这样脆弱。”
清司黑色的眸子望着夕日红的侧颜,接着开口道:
“刚刚在我走后,红在摸着嘴唇,感受我的痕迹吧。”
“谁……谁会那样做啦。”
夕日红眼神闪避,连耳根都红了起来。
她佯装生气地瞪了清司一眼,那眼神柔软得没有半点威胁,只像是撒娇的小猫挠了下他的胸口。
“别不承认,其实我也是。”
清司的脸再度凑近。
每次看见夕日红这张害羞又强装镇定的脸,清司就想作弄一番。
“我父亲还在书房……”
夕日红慌乱地低声提醒,眼睛飞快地看了眼客厅通往书房的方向,接着又望向清司,眼神像是有些慌张,又带着一丝羞涩的期待。
她轻轻摇头,红润的唇瓣微微开阖,声音压得极低:“不行,被看见了怎么办……”
“不用怕,我的动静很小。”
“没事的,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