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兴文一愣,深深看了左青两眼,撇开头不屑道:“文绉绉的,听不懂一句。”
左青顿时失望至极。
说得好听,说的真好听。
一派胡言!
什么‘水至清则无鱼’,这不过是贪污者为自己无耻行径找的遮羞布罢了。
水清,方能养出健康鲜活的鱼,若是水浑如泥沼,滋生的只有腐臭与病菌!
和珅?他算什么能臣!他不过是一个贪婪无度、中饱私囊的巨蠹,他置国家法度与百姓死活于不顾,就像一颗毒瘤,侵蚀着国家的根基,让无数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样的人,若也能被称为能臣,那这世间还有公道可言吗!
左青一屁股稳稳坐下,目光渐渐锐利起来:
“上行下效,一个贪,个个贪,如朽木遭蛀,终将大厦崩塌,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叶司令说的对啊,贪官污吏,就该全部抓捕,在机场抓到的,就地击毙,在厕所抓住的,就让他们溺死在马桶里!”
“左青,你什么意思?”贺兴文眯起双眼,目露狠毒。
“我左青,今日偏要使用“司令推举权”,而且偏偏就不选你,你们又能如何?”
“左青,你是要造反吗?”
“如果让你这种人坐上司令......造反又如何!”
“胡闹。”
“放肆!”
桌尾脚处,两位老人端坐如钟,刹那间,周身气势陡然升腾,“克莱因”巅峰的磅礴威压似汹涌怒涛,朝着左青狠狠碾压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邵平歌身形未动,身后却凭空浮现白无常的森然虚影,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那股骇人气势尽数挡下。
刹那,室内气氛如拉满的弓弦,尖锐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