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伦也没打算将纳威的这个误会逆转过来就让对方以为他是出去玩的吧。
毕竟关于拉文克劳的宝藏,他还是尽可能的让更少人知道为好。
这也方便他到时候看看究竟是要以迪伦的身份收取宝藏,还是要以卡尔萨斯的身份,将拉文克劳的宝藏收入囊中。
一路上。
迪伦好几回都想直接取出自己的手提箱,然后钻进去,把拉文克劳的画像也丢入其中,看看究竟会产生什么变化。
但他还是制止住了这个念头。
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还有一个拉文克劳的画像。
谁知道画像进入他的世界,会不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
“说起来,我现在手里的拉文克劳画像,被系统评价为真正的拉文克劳画像,那么老邓头现在办公室里挂着的拉文克劳画像又是什么东西呢?难道只是一个普通的被拉文克劳滋润过的画像吗?”
“而且如果找到拉文克劳的宝藏,也不知道那宝藏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我还以为,霍格沃茨曾经的四巨头,会将他们的宝藏留在霍格沃茨,结果却留在了霍格沃茨之外的其他地方?”
“这是为了防什么人吗?”
当然,这也是迪伦的猜测,他并没有随意的下定论。
继续捧起魔法史趣闻。
继续上回的部分看了下来。
“再说回黑湖,创始人年代的婚龄较小,年轻人又不懂得克制,戈德里克不得不立下校规,禁止大家沐浴完毕后,就地为爱鼓掌,以及校内生子。”
“据传,当时的那段时间,避孕类魔药尤为兴盛,几乎是供不应求。”
“后来,熬药已经熬到烦躁的萨拉查,索性一宿没睡,驱散了各处若干野鸳鸯的同时,还用避孕咒语覆盖了整个城堡。”
“当然,为了不得罪那些急于传宗接代的金主们,此项工作始终被严格保密,不为他人所知。”
“于是海莲娜到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一个妹妹。”
迪伦眨了眨眼。
这野史还真够野的。
但真要仔细一想,貌似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道理在。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有人做了什么,或者布置下了什么。
为什么霍格沃茨每年那么多人谈恋爱,却没有人怀孕呢?
总不可能是斯内普教授每年都在分发避孕药吧?
当然,霍格沃茨附近也没有什么小旅馆这种功能的东西。
霍格莫德也就有两个酒吧,一个茶馆。
那些巫师们会不会在城堡里真正的为爱鼓掌,还是说只会接个吻也就算了。
这也是迪伦所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也正如迪伦之前想到的,这么多年下来,有求必应屋一直都在霍格沃茨中存在,不可能完全没有人发现有求必应屋的踪迹。
所以说,有着这间神奇的屋子,里面会不会有情侣房,那就要另说了……
“等一等,我记得前段时间,我还拿着活点地图的时候,看到两个名字上下叠在一起,有时候上面是一个人的名字,有时候上面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名字,有时候,这两个名字又成了一前一后,有时候,还能看到这两个人的名字在颤抖……”
迪伦挠了挠头,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然而这时,他的脑子里突然又冒出一年前,闲来无事占卜时所看到的一些画面。
当时他看到的,是过往发生的一些事情。
罗恩的老爹老妈在念书时,半夜悄悄跑出去散步。
然后亚瑟先生就被当时的管理员抓住,身上被打出来的疤痕,之前迪伦在罗恩家里做客时还看到了。
都已经过了二十多年,那伤疤仍旧没有消失……
为什么散个步会被打成这样?
嗯……
真是不能细想。
“说起来,麻瓜世界的堕胎方式还算科学,而魔法世界的堕胎方式……总不能是把魔杖伸进去,然后直接啃大瓜吧?”
那成什么了?
那还叫阿瓦达啃大瓜吗?
应该改口叫阿瓦达啃你孩子了吧……
那自贡岂不是秒变超绝魂器?
迪伦浑身打了个哆嗦。
梅林个亲娘嘞,这什么地狱笑话……
“相比这些,我觉得而是斯教有隐藏职业,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迪伦咂了咂嘴。
“不过,萨拉查做堕胎魔药做烦了,给整个城堡施加避孕魔咒,好像也挺合理的,毕竟我之前天天去找斯内普教授开小灶,也没见对方研究过什么避孕魔药。”
当然。
如果斯内普教授真的有隐藏职业,既然都已经隐藏了,自然不会让他一个小孩子看到那些东西。
“说起来,霍格沃茨城堡要真被萨拉查布置过什么避孕魔咒,按照萨拉查·斯莱特林的性格,还好他是个男的,否则,说不定他当年还会留下什么能够更加彻底解决问题的咒语。”
但到了那种地步,城堡之中的男人们,恐怕就不会太喜欢了。
迪伦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夸张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本书丽塔有没有看过。
要是丽塔知道这些野史,第一个反应恐怕就是——
诶?羽毛笔怎么自己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