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
“娘亲——”
“......”
焦孟仪的心越来越不坚定了。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
甚至就连在佛殿上,师父意味深长望她,看着她的眼睛问:“却尘,你想好要剃度了吗?”
她都会走神。
她私下去找师父。
想同师父解释,可师父却一脸超然望她,摆手制止她的话。
“却尘,一切都有因缘。”
师父只笑着望她。
焦孟仪同师姐来到山上寺门最近的一棵树下。
她抬眼,就能看见已扫到山中央的陆乘渊,师姐与她挨的近,细心观察了她的神情,又欲言又止。
停了半晌,“却尘,其实,这个人还挺有耐心。”
师姐终于说出自己的话,“我虽然不能多说什么,但我也随你看了他三年多,如果他是那种装装样子的人,你如此冷淡,他早就应该忍受不了了吧。”
“但你瞧,他什么事都没有——反而,一直在默默做事。”
“你说,你也在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你能剃度,师父早就说了,师父一直不提,想必,是一直觉得你尘缘未了。”
“不如,你就跟着他还俗算了。”
“师姐。”
焦孟仪张口:“你说,人真的能重新开始吗?”
师姐摇摇头。
她也参不透啊。
能不能的,难道不是看每个人的命运吗?
焦孟仪垂下眼。
有些答案早就出了。
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罢了。
天边积攒了许多厚厚的云。
焦孟仪心想,怕是一会要下雨了。
那这个人
她看了会,便转身走了,师姐见她一直不言语,想喊她,又在后面跟着走起来。
片刻后,陆乘渊快扫到山顶了。
此时寺门口一个小僧人手握着一把伞,来到他身边说:“这位施主,马上要下雨了,这把伞您收好。”
陆乘渊如此聪明的人怎会不清楚,他立即向四周看,试图找一个人身影。
“谁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