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低头揉了揉她的花花,“这样好些了吗?”
“没有!”其实有一点儿,不过她惯会拿乔,不肯承认。
可是皇上聪明,看到了她舒缓的神色,便又继续了。
因为皇上不顺她的意,她又哭起来,胡乱地骂他:“臭男人!坏人!强盗!蛮牛!皇上不疼我了!”
翻来覆去,没有旁的新鲜词了。
皇上含笑听着,微微打开了窗,夜晚的轻风顺着缝隙吹了进来。
文鸳又说冷了,钻到他的怀中取暖。她的衣裳早就到哪儿去了,胸口紧紧地压着皇上。柔软和坚硬的碰撞,叫皇上舒爽得嘶了一声。
她一时一个样,可爱得紧。皇上稀罕地兜住她的雪腮亲了一口。
“睡觉吧——”她假装自己困了,捂着嘴打起哈欠来。
“文鸳,你不专心。”皇上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一步一步走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