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她都腻了。王爷怎么还没办完事来接她。
文莺闻言一笑,柔声道:“姐姐是呆腻了,想回去了?”
她捏起帕子放到腮边,揉了揉眼睛,故作可怜地说:
“姐姐要是走了,这里就只剩下妹妹一个人了。唉,不就是没人陪着生产吗,左右我之前也是孤零零地呆在宫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姐姐若是想回王府,就回去吧。”
文鸳眉头皱了皱,不耐烦地说:“别哭了!谁说我要走。你也该硬气起来,别动不动一副受气包样子,叫人看了就来气。”
她端着长姐的架子,绷着脸煞有其事地教训文莺,很有派头。
文莺心里直笑,面上却乖乖点了点头,“谢谢姐姐教导。妹妹孤单久了,实在舍不得姐姐走,情急之下才哭了。”
文鸳抬起下巴哼了一声,抿了抿小嘴,扭过头去,也不说要走了。
当天晚上,文鸳刚刚睡下,忽听到一阵熟悉的笛声,像是明月松下的溪流,悠扬婉转,很是动人。
她想也不想,匆匆掀开被子,连鞋子也顾不得穿,丢下一句“定是王爷来了!”话音未落,人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