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未来,他恐怕要花一辈子去寻找二哥。
哪怕是自欺欺人,也要给自己一点希望。
段红烟抱住朱温的头,摩挲着他的头发,柔声道:“哭吧,男人哭没什么好丢脸的。你们在世上,要承担的比我们女人还多……”
柔荑在朱温发间穿插,指尖揉捻着头皮,带来微妙的触感。段红烟玲珑浮凸的身姿散出淡淡的香氛,令室内充斥着难言的暧昧。
相比靠魔门天香飙功法来制造体香的花王尤滴,段红烟才算得上真的天生异香。她身子散发出的玫瑰香十分浓烈,可以轻易闻到,有时甚至能引来蝴蝶与她作伴。
段红烟的温柔,加上泪水的宣泄,让朱温感觉心中的痛楚缓解了些。
瞧见朱温不再流泪,段红烟才细心地用帕子擦干了他的泪水,向朱温通红的眼眶柔柔地吹着气。
四目相对,脸庞隔近,段红烟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五官被朱温瞧得纤毫毕现。
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气在小腹处聚集。
放在床上的大夏龙雀宝刀似乎得到感应,发出一声轻鸣,隔着布帛散发出淡淡的红光。
一股欲念顷刻占据了朱温的脑海,他一把将段红烟按倒在床上,按住她双臂,开始撕扯她的衣衫,嘴唇则往段红烟脸上乱凑乱贴。
“你……你要做什么?”
段红烟挣扎着惊呼道,却依然压低了声音。
朱温恍若未闻,双目赤红。
“你再这样,我可要大声叫了!”
朱温仍未作理会。
而后他小腹一阵剧痛,原来是被段红烟用膝盖顶了个狠的。
彻骨的抽痛,使得朱温顷刻间清醒过来。
眼见段红烟衣衫凌乱破碎,朱温惭愧莫名,猛抽了自己一记耳光,面皮顿时浮现五道红印。
朱温抱着段红烟在地洞里过了五天四夜,都未曾起邪念。
他实在想不到,在兄长离去,段红烟为了照顾自己清减憔悴之时,自己却像个无行的泼赖儿般,对小师妹动手动脚。
“混蛋,你祸害芷臻和四脚蛇还不够,轻薄到本千金头上了?”
段红烟娇嗔道,并不显得生气,还用玉手轻揉朱温脸上的红肿。
“大抵是魔刀的缘故罢。孤男寡女在一起,容易自制不住。”段红烟又换了语气,轻轻道:“你没什么好自责的,以后咱俩注意些分寸。”
她顷刻间便帮朱温找到了借口。照这么说,在洞穴里朱温能保持正念,则是因为魔刀弄丢了不在身边。
但朱温多次与田珺、兰素亭肌肤相亲,顶多是曾按捺不住,于认识田珺不久时,揉了对方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