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鏐教养再好,也被田珺搞得极为恼火,调头骂道:“臭娘们,这么嚣张,迟早被人砍头挂城门上!”
他并不知道,这只是自己生平第一次在田珺手上吃亏。未来成为一方诸侯之后,他仍将有一次差点被田珺逼入绝境。
田珺望着火光中走来的朱温,泪水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一把扑进了男儿怀里。
在田珺眼中,情郎仿佛脚踏五色祥云而至。
朱温顿时感觉到一股极浓厚的味道将自己包围。
田珺被围困这么多天,当然没空也没心思洗澡。
她的战靴也已经磨破,里边的袜子“香氛氤氲”,将汗水发酵的味道散逸出来。
有种说法认为,女人必须经常洗脚,她们脚底流汗更多,脚臭味是男人的六倍。
但看着田珺容貌清减,衣衫脏污凌乱的模样,朱温只有心生怜惜,紧紧将她拥抱在怀里。
“你来了,我太欢喜。”田珺与朱温四目相对,道。
“对,我来了。”说完,朱温就在血与火的战场上,当众吻上田珺干裂的嘴唇。
“我会保护好你,想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死无全尸。”
朱温松开唇,直截了当道。
田珺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竟露出些小女人的娇羞。
两人携起双手,刀矛并举,驱赶着蛮人溃兵,冲向下一个营寨。
以恋慕之心,化作联手杀敌之意,协力同心,何敌不可摧,何危不可克?
不远处,段红烟望向朱温和田珺鹣鲽情深,一同浴血沙场的模样,秀眉微微一蹙。
段红烟回到潮州城后,洛医仙简单开了一副药,解了段红烟的发热昏迷。
调养一阵之后,段红烟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并不影响上战场。
段红烟没空多想什么,因为自己这边的敌人,已迎面冲了过来。
满面煞气的陈丽卿将手掌稳稳按在弓背上,正要弯弓搭箭。
段红烟知道,陈丽卿这女人号称“女飞卫”,是箭术能与自己匹敌的神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