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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川跟高云天直接去了前院,这里采药局的人多,他问起来方便。
那日陆百户吓唬了一通,真是将几个闹得最欢的抓起来送去了府衙大牢,剩下的人虽没人前来告密,却是老实多了。
贾川来了只问一个问题,周成这一年与城中哪家药铺医馆走动的多些?
赵德文将问题挨间屋子传达到位后,回到贾川待的门房中说:“我跟他们都说了,谁知道便来门房找你,若是都不知道,那便换做锦衣卫挨个问一问……”
“这事儿挺神奇啊,你不知道,他们可能会知道,你给我解释一下,作为副使,你是怎么做到对正使的事一问三不知的?”
赵德文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原本他的事就不愿意让我们知道,我们几个平日里能不靠前便不靠前,再加上,再加上我,内个,是吧,便要加个更字,他们那些人平日里在各处劳作,反倒是有机会听到或看到些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便相继有人来说了自己曾经看到过的场景和听到的闲言,虽只是一个画面,或者只言片语,但都指向同一家药铺,合生药铺。
高云天不解,问道:“你怎会想到他们藏在药铺?”
贾川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出门房,边走边说:“你去找陆百户,让他悄悄确定好这家药铺的位置,若我所料不差,理应离那条巷子不远。”
高云天不敢耽误,赶紧去找陆百户。
贾川一个人溜溜达达的回到院子,这时候陈默正好讲到那一夜的惊险,海风与孟军听得正入神,贾川推门进来,进来便问:“你们到底带来多少人?现下歇在何处?”
海风下意识的答道:“二百人,十几人跟着我们俩来了采药局,剩下的被王府护卫指挥使接走了。”
“十分威风的进了城门?”
孟军皱眉,反问:“不然呢?”
贾川捻了捻手指,严肃的说:“那就不能等到天黑了,陈默你命人速去城门,命守城官兵半个时辰之后城门只许进不许出,再派人去府衙,不知道现下是谁主事,让主事的人安顿好未能出城的百姓,食宿由府衙出,哦,咱们之前租住的那个客栈是否还空置着?这么早关城门……”
“哎呀,咸的淡的你都要操心到,你就说一会儿是不是要清理那条巷子吧。”
贾川摇头,说:“他们不在巷子里,你跟他们可有说到那些碎尸?”
海风忙说:“说了,说都是被人撕扯开的?”
孟军哼了一声。
贾川点头说:“一会儿要去的地方,要么什么都没有,要是他们还在,那这个力大无穷之人必在,锦衣卫的刀未必好使,需要弓箭……”
陈默根本没工夫细问什么,只说:“他俩带着旨意,让他们去一趟城门,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觉得他们进城的时候太过显眼,那些人必定会收到消息,知道这是要动手了,虽说他们对自己藏身之处有信心,但也经不起锦衣卫来了这么多人,他们还是会怕……”
贾川打断陈默说:“你先别分析,他俩一人带人去城门,剩下一人跟你去将锦衣卫调来,一部分封了草木园,一部分有弓箭的锦衣卫……”
贾川安排好,又去了东厢房。
高云朵的腰伤还没有痊愈,贾川怕一会儿都出去了,不说清楚高云朵会着急,便来报备一下,董圆圆急急的问:“不带我吗?”
贾川说:“这次有锦衣卫的弓箭手在,不用咱们的人动手,你们歇着,估计天黑了我们就回来了。”
沐莲问:“你不怕他们用毒?”
“怎地,你想跟着去?”贾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