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知道贾川好好的,都松了一口气。
顺子不解的问:“你们……怎会都不省人事呢?”
高云天靠在椅子背上说:“累啊,也不知咋啦,累的不行不行的。”
陈默说:“在暗道中我便已经不行了,还以为出来后能歇息,可出来一看,哪里能歇啊,咬牙打吧,好不容易贾川给我个轻松些的差事,去寻人,有活着的抬回来便是了,哪知又碰上一个装死的,偏巧跟我去抬人的那几个都是跟着我下地道的,我都不知道自己咋想的,他们也一样打不动了,若不然那人怎会撑得住那么久?”
几人在屋里回顾昨晚的事,这时候陆百户来了。
他昨晚去各个城门查问了昨日进出城的事,自然是问出了些情况,但考虑到当时时辰已不早,陆百户怕打扰贾川歇息,便没有即刻来回禀。
陈默和高云天在顺子和陆百户的搀扶下回到西厢房。
顺子将昨晚都做了什么,贾川的推断说了,几人都呆愣了片刻。
谁能想到这案子居然与盐商和漕运有关?!
陈默第一个坐不住了,他需要赶紧向上汇报,顺子拦住他说:“你还是等贾川醒了问问他再做打算吧,万一他睡一觉醒来变卦了呢?”
“你是说那光头没说实话?”高云天问。
陈默恶狠狠的说:“我去审审他!”
高云天问:“你哪来的劲儿?先吃点东西吧。”
陈默沉着脸说:“收拾他不用我亲自动手。”
高云天说:“我就是纳闷,圆圆那一刀下去,是只猛虎也断没有活着的道理,他怎会还没死?”
顺子说:“贾川也觉着不对,本来还给他喝下太医送来的续命水,后来发现他像是在拖延时间,便让锦衣卫将他绑个结实,他不是被圆圆砍在后背吗?锦衣卫绑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生怕动了他的伤口,我以为他后背怎么也是开花,哪知锦衣卫绑完来报说是后背是肿的老高了,也擦破了点皮……”
“刀背砍的?”陈默皱眉问。
顺子点头说:“贾川忙里抽时间看了看光头的伤势,说应该是圆圆情急之下拿错了位置,但大力之下还是伤的光头不轻,至少短时间内不太能动,他看别人都以为他快死了,便也装着快死了,贾川是在他说话中找到纰漏的,但我们都没有事先查看他的伤势……”
高云天说:“昨晚那样,别管刀刃刀背,圆圆能再砍一刀已是了不起,那时候莫说是蹦起来,便是抬起铁尺我都已做不到。”
顺子忙说:“贾川不是埋怨圆圆,他不让我跟圆圆说,怕圆圆懊恼,他是觉着自己这事办的不够严谨,虽亲眼见到了,但还是要查验……”
陆百户没听明白,不解的问:“既然是砍刀后背,那人自然是趴到地上,你们当场没见到伤情?”
高云天哼了一声说:“圆圆那一刀挥起来,我便眼前一黑,还想再撑一撑,没撑住。”
陈默说:“我没在跟前。”
顺子说:“我当时只注意圆圆了,贾川应该也是,圆圆砍完这一刀便倒下了,我记得光头还曾转头看了看,可能倒下的时候脸朝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