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也是。”
两人腻腻歪歪了大半个晚上。
这次萧寂照顾于隐年的心情和他的身体状况,极尽温柔。
事后,于隐年也没感觉到什么不适。
但却拒绝了萧寂为他擦洗的行为,只让萧寂帮他烧了点热水,自己下地去冲了澡。
回来,便将萧寂搂在怀里,时不时就要亲一亲萧寂的额头脸颊。
办完了正事,缓了大半天,于隐年这才想起来说点其他的正事。
将张队找他谈话的事,告诉了萧寂,然后问他。
“许鹏怎么样了?”
萧寂直言:“死了。”
意料之中,却是情理之外。
于隐年想不通:“这不是意外。”
萧寂嗯了一声,却什么都没解释。
于隐年不是个喜欢刨根究底的人,这种事太过诡异,萧寂不说也是正常,他自然会装傻充愣,说了一句:
“是罪有应得。”
人在地位能力不对等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担心。
萧寂在岁月的磨砺中,早已练出了察隐年言观隐年色的能力。
他知道于隐年会担心什么,难得说了句情话:
“你只需要知道,我为你而来,你是我存在于这世间,绝无仅有的意义。”
此时的于隐年并不明白萧寂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他只知道情话动听,蛊惑人心,让自己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不管冒着多大的风险,他都只会心甘情愿地,跟着萧寂厮守余生。
许强的死讯,在三日后传遍了附近几个村落。
任香的状态好了很多。
提了满满一篮子鸡蛋,登门向萧寂和于隐年道谢。
于隐年早先对于读书这件事,虽然上心,但也总是有走神的时候。
出了这一桩事后,便到了头悬梁的程度,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村里所有知道于隐年在跟着萧寂读书的人,都对此表示不解,觉得于隐年是在没事找事,没苦硬吃。
但所有人没料到的是,六年之后,恢复高考的消息,突然在一个再平静不过的早上,传到了于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