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无论是谁。”
这话,无疑是死神发出的宣判。
许鹏还想再说什么,但最后停留在他眼里的,却只有萧寂举着斧头,对着他那可怜又无用的脑袋,狠狠劈砍下来的画面。
“许鹏死了,在医院病床上。”
张队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神色淡然的萧寂道。
萧寂在拘留所住了三天,没洗澡没换衣服,但看起来却依旧清爽干净。
他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没有半点刚从里面出来的模样。
听到张队提到许鹏的死讯,面无表情道:
“是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张队没能从萧寂脸上看出任何意外和波澜:
“你好像并不意外。”
萧寂也很理所当然:
“没什么好意外的,是人都会死,早晚罢了,你也不例外。”
张队哑然。
算起来,最近赵家村这几人,似乎都是在萧寂被抓之后出事的。
这实在蹊跷。
但无论是萧寂,还是于隐年那些村子里的小地痞,这些天又分明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所有的事都陷入了僵局。
最终只能无疾而终。
张队不说话,萧寂便主动问道:
“我能走了吗?”
张队没有再留着人不放的理由:“你自便。”
萧寂便起身离开。
走出拘留所,阳光照在萧寂身上,暖洋洋的让人不适。
于隐年从今天早上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拘留所的大门,焦虑的来来回回走动,骂人,点了不知道多少根烟。
此时看见萧寂出来,立刻从牛车上跳下来,奔着萧寂而去。
萧寂看见于隐年生风的步伐,对着他张开手臂。
于隐年恨不得飞扑进萧寂怀里,捧着他那张脸,狠狠亲他几口。
但众目睽睽之下,他到底还是克制了自己的行为,走到萧寂面前,握住萧寂的手,给了他一个短暂而疏离的拥抱,用力拍了拍萧寂的背。
摆着一副好兄弟的模样,在萧寂耳边小声道:
“混账,老子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