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赵立和赵强吗?”
于隐年直言:“听说过,不熟,没说过话。”
张队便点了下头:“谢谢你配合。”
他嘴上这么说,但等他送走了于隐年之后,却挨个儿叫了于隐年那些个兄弟去喝茶。
只可惜,除了任海知道点内情,还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以外,其余的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张队无功而返。
今天的谈话,本身就很奇怪。
于隐年眼下在外面,什么消息都没听说,但根据张队的话,他隐隐有了猜测。
张队提起了赵立和赵强。
于隐年站在拘留所的高墙之外,仰头看着萧寂有可能所在的位置,眯了眯眼,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想念过萧寂。
尽管只有短短两天,但眼下,于隐年也对对日如年这格外夸张又矫情的成语有了真实而深刻的体会。
好在这种不安还没真正升起来,他就看见了一只眼熟的棕背小伯劳,从那闭塞小楼的狭窄窗户里飞了出来,落在了自己肩上。
抻着脖子,啄了啄自己的脸颊。
于隐年听不懂鸟语,却还是将伯劳从肩上抓起来放在掌心,问道:
“他怎么样了?”
小翠挥挥翅膀,做出人类打人时出拳的姿态。
于隐年心里顿时一紧:“挨打了?”
小翠转着圈的晃着小脑袋,显然是在否认。
于隐年又问:“打人了吗?”
小翠点头。
于隐年这才松了口气:“他现在在干什么?”
小翠闻言,直接躺平在了于隐年掌心里,闭上眼,两只翅膀收起来,捂在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
于隐年心里又是一紧:“晕倒了?”
小翠睁开眼,跳起来又开始晃脑袋。
于隐年扬眉:“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