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乍亮。
萧寂一手支着脑袋,侧躺着看着趴在炕上一动不动的于隐年:
“好点了吗?”
说真的,于隐年现在最难受的,不是涂了雪花膏的地方,而是大腿根儿,后腰,还有嗓子。
他实在想不明白,萧寂那样看起来冷冷清清,天仙一般的人,何苦做起那档子事来这么禽兽。
他摇了摇头,一句话都不想跟萧寂说。
原以为自己讨了个乖巧漂亮又知书达礼的媳妇儿,到头来,自己居然成了萧寂的媳妇儿。
其中辛酸复杂可想而知。
萧寂看着他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问他:
“后悔了吗?”
于隐年点点头,表示自己后悔的想死。
可惜萧寂根本就不信。
他直言:“我三个小时前说过,凡事不能操之过急,就算是喜欢,也要节制,才能可持续发展。”
“你是怎么说的?”
于隐年一提这事儿就装死。
因为现在想来,的确是他自己作的。
是他自己不知所谓,掐着萧寂的脖子,跟他说:
“老子今晚就是要跟你拼了,我没喊停,你要是敢停,你等着看我完了怎么作你就行了。”
他也不是跟萧寂置气。
一开始的确不适应,但适应之后,也的确是欲罢不能。
感觉太奇妙了。
尤其是看着萧寂的汗水滴落在他身上,尤其是听着萧寂在自己耳边喊自己“隐年”,尤其是,萧寂……
想到这儿,于隐年又在脑子里低声骂了自己三遍,才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自己脑子里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