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萧寂对他抱着的,是同样的心思,那所有的牵手,拥抱,甚至是亲吻或者其他更亲密的事,就会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只要别被旁人发现,就是万事大吉。
二十多岁,血气方刚,于隐年是个正常男人,想对萧寂做点什么也属实正常。
但再换句话讲,万一挑明了,萧寂拒绝了呢?
人也跑了,书也读不了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鸡飞蛋打一团糟。
损失未免太惨重了。
萧寂不知道于隐年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脑子里究竟闪过了多少合理或不合理的东西。
他只看见于隐年在说出想要抱抱的时候,眸子里泛着期待的光。
但很快这种光就暗淡了下去,而于隐年也错开了目光,不再和他对视,而是瞥向他写的那一堆苍蝇腿上。
萧寂的性子生来如此,擅长的是愿者上钩,顺水推舟。
他耐心太足了。
于隐年有顾虑,他就给足于隐年时间让他自己去慢慢考虑,慢慢纠结,绝不催促。
眼下于隐年已经将话说了出来,萧寂就绝对没有拒绝的道理。
他放弃了上位者居高临下的姿态,蹲下身,单膝跪地,伸手抱住了于隐年的腰,将脸颊贴在了于隐年的小腹上。
完全一副乖巧顺从的姿态。
于隐年浑身一僵,半晌,才又放松下来,捧着萧寂的脸颊,低头看着他漆黑的眸子,叹了口气,弯腰吻了吻萧寂的额头。
这个姿势算不上舒服。
但无论是萧寂,还是于隐年,都没有动。
萧寂怕于隐年会多想。
而于隐年,则是舍不得。
许久,于隐年才拉开了自己和萧寂之间的距离,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抱进怀里。
萧寂做的那把椅子不算太宽敞,坐不下两个成年人。
萧寂只能面对着于隐年,跨坐于他大腿上。
于隐年的双手环在萧寂腰间,不太敢直视萧寂的双眼,两人对调了高低位置,现在,轮到了于隐年将脸颊贴在萧寂胸口,一边听着萧寂沉稳缓慢的心跳,一边轻声喊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