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要萧寂念书给他听,自己必然忍不住要一直盯着那书去看。
萧寂嗯了一声:“灯光太暗费眼睛,我背给你听。”
于隐年根本不信,打趣道:
“唬鬼呢?就算是小娃娃看的东西,你能这么一会儿就背下来了?”
萧寂没对他的质疑做出任何解释,只是一把将于隐年拽进怀里,一手穿过于隐年的脖颈,捂住他的眼睛,勒令他闭眼,然后缓缓地,毫无波澜地讲起了《害羞的小黄莺》。
于隐年双眼被萧寂温热的掌心蒙住。
靠得近了,鼻息间全是萧寂身上特有的好闻气息。
夏天的夜晚燥热,窗外蝉鸣声阵阵,时常扰得人心里烦躁,若不是白天干多了活,累狠了,很容易失眠。
但萧寂无论是语气,还是体温,都带着一丝完全不属于夏天的凉意。
于隐年觉得自己的心跳似乎又开始加速了。
他伸手摸到萧寂的小腹,发现萧寂身上那件背心早就被卷到了胸口之下,整个肚子都在外面露着。
于隐年不想打断萧寂讲故事,又总觉得萧寂这样第二天恐怕会肚子疼,于是他便用手心捂住了萧寂的肚脐。
听着萧寂那毫无感情的背诵声,很快,于隐年便困意上涌,睡了过去。
萧寂在听见于隐年逐渐变得均匀的呼吸声后,还是坚持将整篇故事讲完,才停了下来,偏头轻轻吻了吻于隐年的发顶,闭上了眼。
两个不曾互通心意的人,却就这般理所当然的相拥而眠。
于隐年睡了个前所未有的好觉,只是一整个夜里都不忘了下意识将手心牢牢捂在萧寂肚脐上。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萧寂刚一睁眼,就看见于隐年毫无征兆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起来。
萧寂直挺挺坐起身,看着于隐年,眼神中带着不解。
于隐年见萧寂醒了,又扭头将萧寂按倒在床上:
“我去地里,你再睡会儿。”
说完,便两下套上了衣服,去了院儿里。
萧寂没有刚醒过来就睡回笼觉的习惯,只乖巧地在床上躺着,听着于隐年洗漱完出了门,将院门关上,这才重新起来。
他洗漱完,先是把屋里屋外的卫生收拾了一遍,然后从伙房里找到了一大袋绿豆,添柴烧火,将绿豆洗干净添水倒进过来,站在锅边看着水沸腾起来,这才盖了锅盖,去了后院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