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主眉心一跳:“说话可要讲证据,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钟隐年推了林霄一把:“说!”
林霄连忙将当日的事说了出来,但对于自己是如何逃脱的事只字未提,只说自己事后看见了司徒礼。
司徒家主怒目圆瞪:“你是何人!”
林霄也瞪大了眼:“林家,林霄!”
司徒家主道:“看见我司徒家的人,就断定我司徒家与鬼母勾结,这是哪般道理?”
林霄气急:“若你无能,你师兄弟半夜又出现在你媳妇儿卧房门口,月余后你媳妇儿就有了身孕,你敢说这事儿不是你师兄弟干的?”
司徒家主大怒,一道灵气甩出便奔着林霄而去。
钟隐年当即出手将那灵气化解,冷笑道:“怎么,司徒家主这是准备杀人灭口了?”
司徒家主已经出手,无论情况如何,憋了一肚子火气的萧家主是已经忍无可忍了,抽出长剑,便与司徒家主打了起来。
两家家主一动手,两家的长老便也坐不住了。
一边嚷嚷着萧寂与妖魔为伍,一边叫嚣着司徒礼与鬼母勾结。
就在双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一直不见踪影的萧寂,却突然出现在青阳山顶,手里提着一人,立于司徒家主面前。
那人,赫然便是司徒礼。
司徒家主在看见司徒礼的瞬间,脸色顿时大变,一分心,便落了下风,硬扛了萧家主一招,倒飞出去,喷出一大口鲜血。
钟隐年见状,咧开嘴角:“不是说我血口喷人吗?今日,我便要看看你司徒家挑起人族与妖魔两界纷争,究竟是何居心。”
所有正在打斗中的人都停了下来,同时看向被萧寂提在手里,神色萎靡的司徒礼。
萧寂当着众人的面,以指为刃,划开了司徒礼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