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中没有人会在喜闻斗兽场挑事。
至于私底下会不会寻仇,就不好说了。
钟隐年三人在这一刻,便突然从被嘲讽的对象变成了众人的眼中钉。
看台上气氛一变再变。
而伯劳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在卯时到来时,比赛落幕。
而斗兽台边上,也整整齐齐地滚落着一排各类巨兽的头颅。
只有一只距离远了都看不见的鸟,昂首挺胸站在斗兽台中央,抖搂着自己的羽毛。
小翠大获全胜,钟隐年保本小赚,萧寂赚了个盆满钵满。
很快,不久前在楼下负责登记的那魔族少女便来到了萧寂三人面前,面色有些复杂道:
“三位请,鹉大人已等候多时了。”
三人在那少女的带领下,再一次来到了昨日来过的那处庭院。
熟悉的鸟展架上,依旧站着那只鹦鹉。
钟隐年掏出那枚无人认领的魔宫令牌:
“两个问题。”
鹦鹉嘎嘎叫唤了两声:“只能问一个。”
钟隐年眸中红光一闪:“第二个,我办完了事,自会拿东西来与你换。”
鹦鹉看见钟隐年眸子里升腾的火焰,张了张鸟嘴,歪头:
“好吧。”
“第一。”钟隐年看着那鹦鹉:“这枚令牌的主人,何许人也?”
鹦鹉歪着脖子张口,示意钟隐年将令牌放它嘴里。
钟隐年照做。
鹦鹉叼住那枚令牌,吞进肚子里,呆愣在原地,原本黑色的眸子变成白色,许久,它重新将令牌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