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同归(二十三)

该他知晓的,他迟早都会知晓。

他不懂情爱,也问过自己对隐年是否有爱,却得不到答案。

但他知道,此人从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就是特殊的。

他拒绝不了,推不开,丢不下,只能随着本心,一贯纵容。

钟隐年老实不了太长时间,看似沉稳自持,实则靠着萧寂,没一会儿就开始动手动脚。

修长的手指带着指环,轻而易举就挑开了萧寂的衣襟,伸了进去。

萧寂握住钟隐年的手腕:“天还亮着。”

纵使萧寂已经默认了和钟隐年之间的亲密,但到底还受过仙门正道的礼仪教化,白日宣淫总是别扭。

但钟隐年却不顾这些:

“如何道侣间做些正事,还要顾着时辰?世间哪有这般道理?”

说着,便捏了萧寂的下巴去吻他。

萧寂怕自己闪躲,钟隐年又要生气,只能应着。

片刻后,钟隐年掐着萧寂的下巴,与他拉开距离:

“想我就直说,何苦还藏着掖着?”

一阵耳鬓厮磨,萧寂察觉到钟隐年变化,终是无奈地抱起钟隐年去了他那张榻上。

然而,他才刚扒了钟隐年的外衫,将他中衣解开,门外便传来了叩门声。

钟隐年不想理会,一边扒拉着萧寂的裤腰,一边贴着他磨蹭。

萧寂做事不喜有人打搅,推了推钟隐年:

“先办正事。”

钟隐年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拢了拢衣襟,下床,将床帐放下。

他寝殿这床帐说来也算有些来头,地阶防御类的法器,从里面看得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防术法,防利器,还冬暖夏凉。

他眼下还没缓过劲儿来,坐在床脚边的台阶上,恶狠狠道:

“进来。”

寝殿的门被推开,脸色苍白的螣蛇从外面走进来,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