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只是拿出了令牌,让众人认领失物,并未提过这失主就是背叛者,那么腾蛇又是如何对阿映说出这番话的?
但腾蛇的表现,又并非像是始作俑者,因为若是她知道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她也不会拿断自己一尾这话,来让阿映拿出令牌。
真相又扑朔迷离起来。
在这闹哄哄的大殿之上,钟隐年思绪受限,不欲再多逗留,只吩咐狼王善后,对螣蛇道:
“来我房里一趟。”
说罢,便朝魔宫自己寝殿所在的方向而去。
螣蛇来的不会这么快,虽然魔族之人不讲信用是常事,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阿映也必是要再断螣蛇一次尾,才能罢休的。
魔族事务,萧寂是不会主动插手的。
钟隐年护着萧寂和林家人从岩流中出来以后,就先一步将二人送到了寝殿。
此时,萧寂正在和那人面面相觑。
那人在牢笼里法力受限,陷入昏迷,牢笼已破,灵力恢复运转,很快就缓过了劲儿来,看着萧寂,等萧寂先开口。
但萧寂却就这么看着他,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许久,他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了:
“无言师兄,可是与魔族之人,做了什么交易?”
萧寂淡淡:“不曾。”
那人蹙眉:“那您为何会出现在魔界?”
萧寂:“查你家的案子。”
那人沉默片刻,抹了把脸:“在下林霄,感念无言师兄救命之恩。”
萧寂直言:“你谢错了,不是我救的。”
林霄还想再说什么,寝殿大门就被推开,钟隐年一进来,便看着林霄:
“醒了?”
萧寂看向钟隐年,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钟隐年的真面目。
高大英俊,气宇轩昂。
和之前那略矮他半个头的“钟家人”比起来多了几分沉稳和压迫感,五官变化不大,只是比起之前的稚嫩看起来更成熟了些。
林霄一看见钟隐年,便猛地站了起来,面色警惕。
钟隐年察觉到一丝熟悉的灵魂波动,安抚道:“莫慌,我救了你,必不会再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