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还问萧寂:“厌恶吗?”
萧寂仔细感受了一下。
身后之人唇瓣贴在萧寂后颈上时,萧寂的确有些不自在,但所谓的厌恶,倒也的确不存在。
但他不太习惯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便没开口,怕自己多说一句话,那人便要得寸进尺。
届时,他便又要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然而,他的沉默,也并未让他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因为身后的人,仍旧是得寸进尺了。
他修长的食指挑开了萧寂的寝衣,顺着萧寂的衣襟便钻进了他的小腹。
萧寂抬手握住那人的手腕,淡淡道:
“你有失分寸了。”
身后之人便反手握住了萧寂的手,轻声道:“你最好是别反抗,否则我便捆了你,这悠闲日子,你也不必再过了。”
萧寂问他:“为何是我?”
他迟迟想不出其中缘由,他有生以来二十三载,始终深居简出,从未在外招惹过什么桃花债。
起初只觉得是意外,如今想来,当时福安村一行,对方显然就是在专门等着他。
身后的男人再次低头,隔着萧寂单薄的寝衣,吻了他的肩头:
“是你先招惹我的,萧寂,但你忘了我。”
他语气很复杂,说不上是爱是恨还是委屈失落,字字带着煎熬如针尖般扎在萧寂心头。
萧寂从未与人共情过,他在心痛,但不明缘由。
他开口:“若我忘了你,你也该忘了我才是,这样才公平。”
那男人却道:“闭上你的嘴,萧寂,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若论公平,他不知道忘了萧寂多少次,如今这般,萧寂忘了他,他却什么都记得,才叫公平。
但这话他不想说,说了萧寂也听不懂。
他叫萧寂闭嘴,萧寂便不再开口,他也不再继续对萧寂动手动脚,只是将脸颊埋在萧寂颈间,紧紧抱着萧寂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