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钟隐年虽然穿着平庸,却气度不凡,应当是钟家的核心弟子,有点本事,也不奇怪。
只是不知他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福安村。
不过这是钟隐年自己的事,和他萧寂无关。
萧寂只要了一份清粥小菜,但钟隐年除了那一坛酒,还要了一桌子大鱼大肉,奢侈至极。
萧寂很快吃完了饭,绕过钟隐年,去客栈账台前结了饭钱,又开口道:
“一间上房。”
那掌柜算着账,一听这话,哟了一声,赔笑道:“客官见谅,今日房满。”
萧寂蹙眉:“我来时,还有房。”
他刚刚坐在那儿吃饭,除了钟隐年与他打岔的那一会儿功夫他没注意,并未见到还有旁人进这客栈。
掌柜嗐了一声:“谁说不是呢,这不,世事无常,刚刚还有五间客房,两间上房三间下房,都让那位客官订去了。”
他说着,指了指还在吃饭的钟隐年。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萧寂摇摇头:“不熟。”
掌柜咋舌:“那可难办了,咱们镇上最近往来者甚多,怕是旁的客栈也要满房。”
萧寂不欲再跟掌柜废话,转身就打算离开,没房就算了,他可以出了镇子,连夜回青阳山,或者在山下找棵树落脚。
但就在他扭头的瞬间,一枚钥匙就抛了过来,丢进他怀里。
萧寂下意识将钥匙接住,看向钟隐年。
钟隐年起身,擦了擦嘴:“请你住。”
萧寂疏离道:“不必。”
钟隐年道:“本就是为了请你才包了这些个房间,你若拒绝,我倒是好心办了坏事了。”
萧寂不欲欠他人情,从怀里掏出钱袋,钟隐年却走到他面前将他的钱袋夺过来,又塞回了他怀里:
“我有事求你,当给我个机会。”
萧寂直言:“我帮不了你。”
钟隐年道:“我还没说是什么事。”
萧寂最怕的就是沾染因果,牵扯人情,他刚想再次开口拒绝,就听钟隐年又道:
“别总拒绝我,佛子哥哥,我与你,也是有些缘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