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虚浮于他掌心之上,不停变换后,重新落回他掌心之中。
少年没说话,只将铜钱推于萧寂面前。
旁人面面相觑,看不懂其中门道。
但萧寂却看懂了,他命里,红鸾动了。
少年依旧笑盈盈看着他:“我说什么来着?佛子,你该还俗了。”
“你放屁!”萧然打断那少年:“你连我师兄生辰八字都不曾问过!”
少年伸手握住萧寂的手腕,将铜钱归还于他掌心,看着萧然:
“你要学的还多着呢,我拿着他的铜钱为他卜算,我要他娘什么生辰八字?”
他说完,又重新看向萧寂:
“只要你乖乖听话,待礼成,所有人便可离开了,相信我,不会给你亏吃的。”
萧寂面上虽依旧没表现出什么,但那少年就是看得出,萧寂对此并不满意。
他歪了歪头:“命数如此,你反抗不得的。”
萧寂明白少年话里的意思,卦象做不得假,他命里注定有次一劫。
但对萧寂来说,这件事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佛缘尽了,便是尽了,早有预兆,他并无执念。
但红鸾一事,萧寂却总觉得荒谬至极。
他早知自己佛缘不深,但这么多年修身养性,走得便是这一途,若是当真佛缘如此浅薄,当年那佛珠便交不到他手里,他也不会在这般年纪便有这般造诣。
他对面前少年的身份起了疑,想了想,问道:
“名讳。”
少年似乎并没有隐瞒的意思,直言道:
“天阙宫钟家,钟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