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消息的时候不是面色严肃,而是带着笑意,此番作为便像极了那些背着正宫跟小情人聊天打情骂俏的出轨男。
夜里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缠着萧寂,而是会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地等着萧寂睡着。
然后偷偷出门。
而在白隐年出门的这段时间里,林序却是一定会在白家附近的。
但大概是害怕打扰萧寂休息,林序也不进门,要么是守在大门口,要么就是蹲在院子里。
白隐年每次回来,都会去楼上小翠的卧室洗了澡,然后换了衣服,待身上潮气散了,才悄悄钻回萧寂的被窝,从背后环住萧寂的腰。
这样的生活过了足足一个多月。
直到白隐年再次晚归回来,抱住萧寂,轻声问了他一句:
“你想离开吗?我猜你以前应该没看过什么好的风景,我想送你出去度度假,找个好地方。”
萧寂睁开眼,握住了白隐年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调查清楚了吗?”
白隐年吻了吻萧寂的后颈:“你早就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
萧寂嗯了一声:“我之前,就提醒过你。”
白隐年不是不相信萧寂。
但他在军队这么多年,说句不好听的,在认识萧寂之前,这就是他的信仰,他的信念。
让信念崩塌的事,他总要亲眼看见,落实了,才能甘心。
他抱紧了萧寂,有些难过道:
“没有能清除【天罚】的药剂,研究所一直以来,甚至到现在为止,在研究的,都是怎么让普通人【进化】。”
“这里,没人在乎普通人的死活,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想过走回头路。”
“外面的情况一直在恶化,污染物在以几何倍数增长,幸存者已经所剩无几了。”
萧寂闻言,也不禁蹙起了眉。
没有能清除【天罚】的药剂。
而【天罚】也不像是普通的丧尸病毒那般,只会通过撕咬传播。
它弥漫在空气里,无处不在。
而污染物越多,病毒的浓度也会随之增加。
如果没有可以和【天罚】相抵抗的药剂,那就表示,这个世界终将走向灭亡。